當先走入的自然是卓陽成,隨後便是申勇言、劉喆,最後鄧永安才踏步而進,合上了大門。
一進門,四人就敏銳發現,包間座位的主位,居然是那位年輕人韋穆坐著。
他們猜測到這位年輕人的身份不簡單,否則師父豈會這麼尊重?
“師父。”
四人齊聲喊道。
“你們來了,先各自坐下。”
嚴景煥瞥了他們一眼,不客氣地道。
四人摸不著頭腦,還是按照輩分找位置坐下。
“永安,你的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什麼時候到?”
“師父,大師兄和二師兄說會儘量抽空來,三師兄說有空,馬上會來。”
“哼,當了國會議員和總經理,就不大瞧得起我這個師父了。”
嚴景煥冷哼。
這話四人可不敢接。
不管怎麼說,大師兄是反對黨競選的國會議員,在獅城政治地位崇高,普通人可不敢招惹。
二師兄經濟影響力更加厲害,淡馬錫公司可是獅城財政部負責監管,經營著獅城開發銀行等36家國聯企業股份的龐然大物,哪怕隻是子公司的總經理,也是半步踏入了高層門檻。
這兩人的地位,與其他師兄弟差距太大了,也就嚴景煥作為師父,可以隨意嗬斥兩人。
然而畢竟是現代社會了,這種師父與徒弟之間的情誼不同於以前,若是嗬斥多了,說不定也很快沒了,彆看嚴景煥心底不滿大師兄二師兄,表麵上可從來都是好臉色的。
“師父,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七師弟……”
推門而入,戴著一雙眼鏡的西裝男子,一臉笑眯眯地走入了進來,與眾人打著招呼。
卓陽成等四人趕緊起身問好。
這三師兄的社會地位其實也不簡單,乃是獅城亞洲研究學會的副會長,名叫沈竑,今年42歲了。
“小竑,你來了啊。”
看到沈竑,嚴景煥臉色好看多了,沈竑一向尊師重道,逢年過節從沒忘記問候嚴景煥。他是1993年的時候拜入嚴景煥門下,當時嚴景煥雖然還很年輕,卻已經繼承父親的太極館,開門收徒了。
也是同一年,嚴景煥收下了三個徒弟,大師兄13歲,二師兄12歲,沈竑當時僅10歲。
時光荏苒,飛快流逝,一晃眼之間,都已然2025年,大家都不小了,往日年輕充實的蘋果肌,全被中年人的皺紋取代。
“師父,今天怎麼有空請我吃飯了?”
沈竑當初作為嚴景煥最喜愛的弟子,也和嚴景煥有著很親密關係,敢當麵和他開玩笑。
“怎麼,你也要學你兩個師兄,說沒空嗎?”
“我可不敢,兩位師兄為國效力,工作繁忙也是應該,但我這個副會長工作還算輕鬆,師父邀請,可不敢不來。”
說話間,沈竑目光卻在主位上韋穆打量。
他從進來時就發現了,這位看起來才二十少許的年輕人,竟然坐在主位,而不是師父坐著,尤其師父的態度,在和他們說話時,還時不時小心翼翼看向那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