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竑很想說,時不待我,機不可失,你既然有這等神功,不趕緊抓住機會大肆宣揚,還要等什麼時機未到?
不過他再怎麼覺得事不宜遲,此刻也不敢多言一句,反而要說:“師祖隨時吩咐弟子即可,弟子也將時刻待命。”
韋穆點頭,其實沈竑的身份給了他意外之喜,正如嚴景煥所說,沈竑的手中的權力其實並不小,以他為點,可以破開許多隱形的“屏障”,借此接觸到更多上層階級的人士。
韋穆自從答應另一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後,便隱約有了個計劃。
他要兩手抓,既要走上層路線,也要走下層路線,以上層路線為盾,用下層路線為矛,盾在後,不怕來自上層的懷疑,矛在前,擴大“種氣”人數,提高真功全球影響力。
“你們也不用著急,傳功一事,急不得,是你們的,就少不了你們的。”
韋穆用筷子點了點瓷碗:“快吃吧,這麼一大桌子美食都快冷了,不吃就真的浪費了。”
“對對,都快吃,有什麼話之後再談。”
嚴景煥醒悟過來,拿起了筷子。
師兄弟們對視了一眼,跟著連忙拿起筷子。
隻是這一次飯局,他們吃的無比拘束和小心謹慎。
而表麵的拘謹,他們內心則是拿著筷子止不住的興奮顫抖,等飯局結束,由卓陽成去開車,親自送韋穆和師父回去。
“不可思議啊,六師兄,你打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目送人離去,鄧永安就扯了扯自己的臉頰,厚著臉皮去詢問劉喆。
“來,你彆躲啊!”
劉喆作勢要扇他一巴掌,鄧永安又不是真傻,怎麼會湊上去。
“三師兄,五師兄,六師兄,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鄧永安還是想請師兄們拿個準信。
“怎麼辦?師父不是給我們指出了一條明路了嗎?”
沈竑笑眯眯地道:“難道你不想學真功?那方才真氣入體的滋味,你不想以後再嘗嘗?”
“那怎麼可能!”
鄧永安急的差點跳起來,才知曉沈竑是給他開玩笑呢。
“這真功……可不是一般的武術,”鄧永安對此也有清晰無比的認知,“如果放棄了,那才叫追悔莫及。”
“既然你這麼清楚,還需要多說什麼?跟著師父他老人家,慢慢向師祖學習真功即可。”
沈竑態度放的很準,哪怕韋穆沒在這兒,他也口稱“師祖”,緩緩說道:“就像師父說的那樣,這是天賜機緣,大師兄和二師兄,就沒有這樣的機緣了。”
才說到這兒,鄧永安手機響起了,一看來電人,便抬頭看向沈竑:“三師兄,是二師兄的電話,我怎麼說?”
沈竑眉心微皺:“你就說,午宴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