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個名字很好!”
鄧永安拍手大讚:“既然要弘揚中華武術文化,以中華門命名正合其意!”
能在獅城太極館呆著的華裔,本身對中華文化有一定的認同感,當然在獅城絕大部分現代年輕人心中,對中華文化就基本沒什麼認同感了。
嚴景煥聽著這個名字,不免恍惚回憶了起來,也許他們這一輩老去以後,獅城年輕一輩就沒人再會對中華產生認同感了,所以血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化認同,才能把一群各自不同的人聯係在一起。
“那師祖,我會儘快擇選一處良地,作為‘中華門’的門派駐地。”
沈竑精神一振,開始“摩拳擦掌”。
“另外,師祖,我想把傳功情況用攝像機拍攝下來。”
沈竑又來了另外一個請求。”
“對,必須拍攝下來,作為門派重要的影像資料流傳下去。”
嚴景煥也讚同這個決定,可惜以前科技還沒這麼發達,許多師父傳功的畫麵,隻有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沒有影像資料流傳。
對於這個決定,韋穆也沒反對,隻是說了句:“拍攝沒問題,但是……現目前儘量不要流傳出去。”
“是。”
沈竑的行動效率是真的很高,本身亞洲研究學會內,就有專門的攝影機和攝影師,用來拍攝各種學術交流會的,但很顯然,這次拍攝不可能動用研究學會內的攝影師。
他隻能親自拿來一個便攜式單反,提前讓學會的年輕人教他操作,第二日上午,就帶著單反來到了靜室。
其實在這之前傳功的時候,韋穆就要求所有人閉目靜心,以冥想狀態接受傳功,萬不可生出雜念,而傳功開始,所有人精神都陷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地,對外界幾乎沒什麼感知,也因此,所有人對傳功過程的外界狀況並不了解。
而這次早上的傳功結束後,眾人圍繞在靜室的投影儀前,沈竑把單反拍攝到的影像資料導入電腦,再投影到幕布上觀看。
這一看,眾人震驚不已。
隻見得靜室內風聲如鼓,呼嘯向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韋穆盤腿坐於中間,雙臂如電光交錯,十指翻飛如蝶,結印快得已看不清手勢!
一印未落,一印又起,指尖劃破空氣,留下道道殘影,宛如數人同時出手!
氣流撕裂空氣,激起一圈圈淡淡的波紋。
靜室內每個人的練功服被疾風吹得呼呼作響,這畫麵簡直就像特效生成似的。
“要不是我是親身體驗,這根本不信啊。”
鄧永安嘀咕道:“我肯定以為是電腦特效。”
這話說的大家讚同,不是親眼所見,誰相信啊!
這事拿出去說千道萬道,都不如親自看見了來得信服。
有了韋穆的同意,這日傳功結束後,沈竑急不可待地開著車去了武吉知馬的一處彆墅。
獅城的彆墅雖然已經是一般人望塵莫及的存在,但其實內部分類特彆多,也分三六九等,按房產類彆,可以分為獨立洋房、半獨立洋房、聯排彆墅角頭單位、聯排彆墅一般單位等。
按地契年限可以分為永久地契、9999年、999年、99年等類彆,其中以永久地契最為普遍、99年也有一些,其他年限比較少見。
從居住的彆墅,便可以看出主人的身份高低,獅城的彆墅裡麵,優質洋房看不上獨立洋房,獨立洋房看不上半獨立洋房,半獨立洋房看不上聯排彆墅角頭單位,聯排角頭看不上一般聯排單位,一般聯排單位看不上與其他住宅混搭的彆墅單位。
此外,從地契上看,永久的看不上99年的。
從位置上看,武吉知馬的彆墅又看不上TelokKurau的彆墅。
沈竑購買的彆墅,其實隻能算是非常一般的洋房,而條件已然足夠不錯,差不多要1600多萬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