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
康薇終於反應過來,這家夥怎麼喊這個年輕人為“師祖”?腦子怕不是壞了吧?
“王經理,他們是哪兒來的?”
康薇見眾人都不滿地盯著她,也不在乎這些眼神。
“這個,大小姐,這些都是康老爺子的貴客,康老爺子剛才親自帶著貴客上門的。”
王經理趕忙出來息事寧人。
“貴客?我爺爺?我爺爺哪來這些我不認識的貴客?”
康薇瞪大了雙眼:“等下,你說我爺爺來了?他都好幾年沒來馬場了,怎麼有空來這裡?”
“對,在……”
王經理話還沒說完,康薇已然策馬飛騰了出去,直奔招待貴賓的地方。
可跑了沒幾步,她又回來了,仿佛想到了什麼,目光迥然地盯著年齡最大的嚴景煥,喝道:“你就是那個騙我爺爺的所謂大師?”
眾人懵逼,全然沒理解到這話什麼意思。
“問你話呢?”康薇不滿地道:“騙我爺爺就算了,居然還敢跑到我麵前,真是不知死活,我要報警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大小姐,不要啊。”
王經理嚇壞了,他知道康薇是有話必行的主,說要報警抓人,那是真的可能報警抓人的。
眾人這才明白,敢情康沛的孫女,把傳功的韋穆當做了騙子。
不過顯而易見,康沛的孫女並不知曉誰是韋穆,下意識把年齡最大的嚴景煥當做了江湖騙子,這讓眾人哭笑不得,有種十分滑稽的感覺。
嚴景煥還沒說話,鄧永安就忍不住開口了:“你找錯人了,傳授康老爺子真功的不是我的師父,而是我的師祖,是這位!”
他指了指韋穆,又喝道:“而且你彆胡說八道,師祖傳授的真功可不是什麼騙術,是有真材實料的,你不信去問問你爺爺。”
“是他?”
康薇腦子再簡單,也覺得匪夷所思,先是懷疑地看了看鄧永安,又眨了眨雙眼皮望向韋穆:“你長得是好看,沒想到卻是個騙子,我警告你,要是再敢繼續騙我爺爺,我就真的要報警抓人了。”
鄧永安等人苦笑,好家夥,以為是嚴景煥,這女孩就立即要報警抓人,輪到了韋穆,便成了警告,這差彆對待未免也明顯了吧。
但也沒辦法,建模好,在社會上待遇真的不同。
這時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康薇還待再說,韋穆卻不耐煩了,他都懶得聽這女孩多說幾句話,用腳輕磕馬腹,促使馬兒往前奔跑了起來,甩開了馬術教練。
“喂,你怎麼不聽我說話!”
康薇又氣又急,若是手中持有馬鞭,真的想一鞭子甩過去。
當然,她還沒那麼瘋,這種事在獅城做出來了,縱然她是康沛的孫女,也要麵臨被起訴的麻煩。
但她也下意識地驅馬追了上去,嘴裡還在嗬斥警告。
韋穆縱然憑借優秀的身體條件與掌控能力,剛騎馬就能小跑似的飛奔,到底還是不如從小就進行馬術培養的康薇,更不要說他胯下的賽馬遠不如康薇胯下的賽馬,沒一會兒就被追了上來。
後麵的嚴景煥等人著急了,鄧永安更是想驅馬追上去,可沒跑幾步,自己差點摔了下來,還是沈竑開口:“彆著急,你們還擔心師祖的安危嗎?”
對啊,以韋穆的本事,怎麼可能被一個女孩傷害到。
“我不是擔心師祖的安危,我是擔心那個女孩子的安危。”
鄧永安無奈說。
話是如此說,嚴景煥仍然對那王經理說道:“王經理,請你派人去請康老爺子,再讓人過去攔住你們的大小姐。”
“是,我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