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
杜婉儀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坐在走廊外麵大哭,之前是裝出來的,這一次是真的,眼睛都哭紅了,太難受了,以為自己在第三層,自家小寒寒在第一層,結果搞了半天她家小寒寒在大氣層,嗚嗚嗚……
聽見哭聲,在房間裡麵焦急等待的短發女人還是坐不住出來找人了,結果看見自家家主坐在地上哭,眼睛通紅。
短發女人:“……”
“家主,你沒事吧……”短發女人急忙上前,想要將麵前坐在地板上的杜婉儀扶起來。
“嗚嗚嗚,小蘭蘭,小寒寒她好過分,嗚嗚嗚,她騙我,嗚嗚嗚,她把電腦搶走了,嗚嗚嗚……”
杜婉儀像是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抱著麵前的短發女人一個勁兒的抽泣,一副委屈壞了的模樣,短發女人則是麵色有些不自然,顯得有些局促的樣子。
“沒事的,家主,少主她隻是心情不好而已……”
短發女人輕輕拍打著杜婉儀的後背,學著從人家電視上麵學來的安慰方式安慰自家家主,雖然說出來感覺有點扯,但杜婉儀真就是哭了,委屈的跟個幾百個大的孩子一樣,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傷心壞了。
“嗚嗚嗚,小寒寒她太過分了,嗚嗚嗚,心情不好就可以這樣子對媽媽了嗎,嗚嗚嗚……”
杜婉儀一個勁兒委屈巴拉的在那裡控訴大小姐,短發女人則是在一旁安慰,兩人這樣和諧的場景持續了幾分鐘時間。
砰!
忽的,原本沈清寒緊閉的房門被打開,杜婉儀和短發女人兩人都是一愣,杜婉儀率先反應過來,也不哭了,直接一個飛撲衝進了房間裡麵,趴在地上,緊拽著地上的榻榻米,一副今天死也不會離開的樣子。
短發女人:“……”
合著剛剛還是假哭?
“嗚嗚嗚,太過分了,小寒寒,今天說什麼媽媽都是不會走的,嗚嗚嗚……”
杜婉儀一邊哭,一邊呈現一個“大”字趴在地上,跟個小孩子一樣在耍賴,她決定了,今天就要待在房間裡麵,誰來都不行!
她太清楚了,自家小寒寒的身體素質,是絕對沒有辦法一個人把她弄出去的,隻要是這樣死死的扣住麵前的榻榻米,她家小寒寒就拿她沒辦法了。
哈哈哈,愚蠢的小寒寒啊,想要和媽媽鬥,還早一百年呢!
就在杜婉儀沉寂在自己“勝利”大仇得報的美好幻想之中的時候,一旁短發女人的聲音。
“家主……少主好像走了。”短發女人麵色有些尷尬,她看出來了,她家家主好像是要耍賴不出去留在少主的房間裡麵來著,但問題是,剛剛開門之後沈清寒就直接離開了房間,朝著外麵走去,整個過程絲無比,至於趴在地上耍賴的杜太太看都沒看一眼。
“嗯?什麼!走了!”
杜婉儀聞言腦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問號,急忙從趴在的地上爬起來,就連手上和衣服上麵的灰塵都顧不上,支棱起來,像是海獺一樣,不過現在海獺杜太太腦袋上麵有一個問號。
環顧房間一圈,哪裡還有自家小寒寒的半點兒影子?
早就跑沒影兒了!
杜婉儀:“……”
默默地,杜婉儀又躺下來,半死不活的樣子,什麼話都沒說,但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負麵能量,嘴裡吚吚嗚嗚的像是在說著什麼。
“嗚嗚嗚……我不活了,嗚嗚嗚,太過分了,嗚嗚嗚……”
短發女人:“……”
與此同時。
杜家老宅外麵,沈清寒一瘸一拐的拄著自己的小拐杖坐上了專車。
“去學校。”沈清寒很是平靜的聲音傳來,回蕩在車子裡。
“是!”
司機點頭,收到指令後立馬開著車,離開杜家的老宅朝著大海市貴族學院的方向過去了,汽車飛快消失在老宅之中。
……
大海市貴族學院。
學生會會長辦公室。
葉誠和李勇兩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著對方,葉誠眼神裡麵更多的是詫異和疑惑,這老小子怎麼在這裡,該不會就是這小子告狀拿他下的水吧,好啊,狗東西,自己死還要拉他墊背,今天非要讓你看看大海市西路……雙花紅棍的厲害了!
李勇眼神之中更多的則是不可思議和後怕,因為他看出來了,今天這個說是要真實自己的“超人”好像是和麵前凶死人的東方家大小姐認識,而且還很熟的樣子?
至於為什麼……李勇視線停留在葉誠臉上的兩個無比顯眼的紅色手印上,左右兩邊各一個,你彆說看上去還莫名的對稱。
其實剛剛過來的時候葉誠的紅色手印隻有一個的,結果說了一句什麼話來著?
具體什麼話李勇沒聽清楚,但好像是聽見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沈家的少主,然後就是“啪”的一聲,葉誠的另外一邊臉上也多出來了一個紅色的手印,這下子葉誠就老實了。
挨了一巴掌之後葉誠屁話不敢說,老老實實的滾進來像是小學生一樣和跪在地上的李勇兩人一直大眼瞪小眼,一直到現在為止。
親眼目睹葉誠挨了會長大人一巴掌,李勇眼神都變得清澈了,這哥們不僅身體素質堪比超人,這心理素質更是強的“鴨皮”,已經超過超人了,簡直不像人啊!
葉誠在想著待會兒怎麼真實麵前這個把他拖下水的草包,李勇則是在想待會兒該怎麼狡辯,畢竟就算是葉誠在怎麼被東方知夏抽,那人家兩個也是自己人,哪裡輪得到他一個外人說話?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勇似乎在兩人的身上聞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味道,至於為什麼……很簡單,李勇也挨過東方知夏的抽,但很明顯和剛剛葉誠那種不一樣。
雖然葉誠現在的臉蛋通紅程度似乎比起他當年還要更勝一籌,但李勇可以感覺出來,東方知夏抽他和抽葉誠的心態是不一樣,額……雖然有點抽象,但就是這樣。
東方知夏估計也想不到,李勇在被抽之後居然還抽出來了“心得”,什麼叫專業,這就是專業!
辦公室裡這樣詭異安靜的氛圍已經持續了快十分鐘的樣子,終於,東方知夏開口了。
“給你們兩個十分鐘時間,解釋清楚今天早上的事情,不然你們兩個……嗬嗬。”東方知夏冷笑,點到為止。
咕咚!*2
葉誠和跪在地上的李勇同時咽了一口唾沫,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口道。
“不關我的事!*2”
“我也是受害者。*2”
一模一樣的兩句話,同時間從兩人的嘴裡脫口而出,給在場的一眾人全部聽沉默了,這兩個家夥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粘鍋啊。
東方知夏:“……”
東方知夏忽然笑了,隻是笑容有些恐怖,葉誠仿佛看見了自家會長大人出現的般若鬼“替身”虛影,瞳孔縮了縮,準備把今天早上自己錄製的“免責聲明”拿出來,隻可惜還沒開口就被東方知夏拽住去了。
“誒誒誒,會長大人,我還沒開始狡辯呢,我不服啊,啊……”
葉誠被東方知夏拽到了外麵走廊一個沒人的地方,其他人看不見,也不敢看,隻是能夠聽見外麵葉誠傳來的無比淒厲的慘叫聲音。
幾分鐘後,葉誠回來了,臉蛋“紅紅的”,經曆了什麼不言而喻。
葉誠嚴重懷疑今天東方知夏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吃了炸藥,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
實際上……葉誠還真就猜對了,現在的東方知夏比吃了炸藥還要炸,提心吊膽了這麼久,就是害怕葉誠被學校裡麵的花花公子報複,畢竟葉誠性子不著調。
之前東方知夏也做過同樣的事情,配合上小秘書的“大才”成功的逮捕了葉誠,無聲無息的,葉誠就“消失”在學校裡麵了,東方知夏就是怕這種情況出現心裡才著急,結果……某人屁事兒沒有,就趴在教室裡麵睡覺。
差點兒沒給東方知夏氣死,那她一早上的提心吊膽算什麼?
事實上,東方知夏並非要答案和解釋,隻是單純的想要抽葉誠,哪怕剛剛葉誠不狡辯,待會兒東方知夏還是會找理由在“雞蛋裡麵挑骨頭”然後抽葉誠。
東方知夏何其的高傲,哪怕是擔心人也從來不會放在嘴裡說這種事情,除了小秘書,東方知夏從來沒有在其他人身上這麼上心過,結果第一次,葉誠就讓她輸的這麼徹底,不炸毛就怪了。
現在抽一頓葉誠之後心裡好受多了,看葉誠也變得順眼不少了。
“你先說,你閉嘴。”東方知夏深吸一口氣,語氣嚴厲,先是冷漠的看了一眼李勇,然後又瞪了一眼葉誠。
葉誠:“……”
這不公平吧,怎麼就光瞪他一個?
“會長大人,能不能讓我先說?”葉誠眨了眨自己的卡姿蘭大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滿臉寫著“純真”給一旁的李勇都看傻了,我尼瑪,這小子真能裝,之前從樓上單手翻下來要把他打成三折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