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謝謝你救了我。”沈寄風跟上他的腳步,“我迷路了,你能送我出去嗎?”
“我知道,你在這裡繞了五圈。”馬堯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圈,“送你可以,總得給點報酬吧?”
“你想要多少?”
“你這條命,加上消息,怎麼也得100兩吧?”
“你怎麼不去搶,100兩彆說買房子娶媳婦,就是你兒子娶媳婦都夠了,30兩,不能再多了。”
馬堯愣住片刻,“你的命,還有你殺人的消息就值30兩?你也太摳了。”
“你大方,你還要錢?”涉及銀子,沈寄風毫不退讓。
“我這不是實在窮的叮當響了嗎?”馬堯喃喃自語,“要不我才不會做出挾恩圖報的事。”
“30就30,有總比沒有好。”
沈寄風沒想到這人這麼快就鬆了口,暗道,他可真不會討價還價,現在明明主動權在他手裡,還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他要是出門做生意,得賠死。
天邊泛起魚肚白,礦場的圍欄遙遙在望,沈寄風停下腳步,遞給他一張銀票,“不用送了,看你幫了我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銀子用來買房子置地,千萬彆想著做生意,你不是那塊料。”
馬堯目送沈寄風走向礦場,對她的身份有了猜測,他重新回到林中。
從一棵老鬆樹後走出一人,“將軍,屍體都處理好了。”
衛驍把銀票遞過去,“交給乾娘,讓她給小月置辦嫁妝。”
十五接過銀票,心中不免歎氣,什麼是過路財神,自家將軍便是,不管多少銀子到手,還沒捂熱就得飛嘍。
“將軍,我覺得那姑娘有一句話,說得對,您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皮癢了,是不是?”衛驍飛起一腳,踢在十五的屁股上。
沈寄風剛躺到房間的床上,外麵冬陽來報,說刀疤臉男人跑了。
死人沒必要浪費太多人力和時間,但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她囑咐冬陽把此事交給看守銀礦的衙差,今日的重頭戲是會會西京府尹黃柏。
銀礦要想經營下去,必須得有匠人。
黃柏正坐在他那方最愛的黃花梨茶桌旁,品著愛妾煮的白茶。聽見朝陽郡主來訪,嚇得差點打翻了杯子。
“老天爺,她來得也太快了,皇上昨天才下旨,現在還沒過午,她就來啦?”
西京府衙經曆司孫經曆急匆匆走進來,“大人,林班頭剛剛派人來傳話,說郡主昨天就到了,還壓製住了礦上鬨事的犯人,今天要來向您討要匠人,他說郡主看著不好惹,讓您好生應對。”
“應對個屁!那些匠人有腳,他們自己跑了,我有什麼辦法?”
“那屬下把郡主打發走?”孫經曆有些底氣不足。
“說什麼混話?”黃柏白了他一眼,“那是郡主,你敢得罪還是我敢得罪?”
孫經曆苦著臉,“那怎麼辦?”
“咱們這樣。”黃柏計上心來,“態度必須要恭敬,至於事情嘛,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