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她撲到情郎的懷裡,肝腸寸斷道:“李郎,我絕不負你。”
沈寄風嗆了一口茶水,再也聽不下去了。
早知道去齊王府鬨一場會是這個結果,她說什麼都不會去了。
她倒不在意被人評頭論足,她鬱悶的是話本子裡把她描述成了一個滿腦子隻有情愛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明日便叫齊王府出麵,嚇唬嚇唬這個寫話本子的。
沈寄風心疼自己隻喝了一半的茶水,離開太白樓,回到了沈記商行。
還沒邁入門檻,她便聽到了異常傲慢,又異常熟悉的聲音。
“我隻要一斤徑山茶,多少錢隻管開價,若是不賣與我,我砸了你的店。”
真是冤家路窄,她不去找承平公主的麻煩,麻煩倒主動來找她了。
沈寄風腳下轉了個彎,沒從正麵進入,拐到了後麵的院牆,直接跳進了後院。
“這位小姐,小店沒有徑山茶,整個汴京城隻有孟記茶莊賣徑山茶,小姐找錯地方了。”李樂奇好脾氣地接待道。
“你休要騙本小姐。”承平的脾氣似乎比從前還要暴躁,“我已經去過孟記了,他家所有的徑山茶都賣光了,那個掌櫃說了,你家也有,還不速速交出來。”
沈記和孟記合作,由孟記出麵賣茶,兩家二一添作五,當日就把兩千斤徑山茶全都送了去,如今商行裡隻剩不到百斤,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李樂奇陪著笑,“小姐,小店打開門做生意,豈有不想賺錢之理,自然是沒有貨。那徑山茶也不知怎麼就火起來,我看著孟記的生意十分眼紅,巴不得求爺爺告奶奶也有這樣的貨源呢。”
承平身旁的婢女小聲央求道:“公主,看他說話不像作偽,咱們還是上彆處看看。”
承平瞪她一眼,“嬤嬤說過,商人都是幫見利忘義之徒,說不得就是看徑山茶好賣,想囤積居奇,來人!”
門外候著的侍衛,橫刀一閃,架在了李樂奇的脖子上,沈寄風心中一驚。
“賣還是不賣!”
沈寄風喚來夥計,耳語一番。
夥計很快從裡間的倉庫拿岀一包牛皮紙包裹的徑山茶,“這位小姐,我們商行的確沒有貨了,這是我們家主自己留著喝的,既然小姐這麼想要,我們家主不得不忍痛割愛。隻是不知小姐能否出得起價錢。”
承平嗤笑一聲,“笑話!你隻管開口,本小姐概不還價。”
“白銀500兩。”夥計縮著脖子,做好逃跑的準備,他是真的害怕李掌櫃脖子上的那把刀砍在自己頭上。
“你!”承平氣結。
婢女替她出麵道:“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擾亂市場,報到京兆府,是要被治罪的。”
李樂奇低頭掃了一眼寒氣逼人的鋼刀,大著膽子小聲道:“這位小姐,我們家主本不想賣,既然您要她抬愛,自然也要付得起抬愛的價碼。”
承平當真不想花500兩買一包茶葉,可為了討好父王,她又沒有旁的辦法。
“給他錢!一幫見錢眼開的東西!”
承平冷哼一聲,帶著侍衛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