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的手指依舊貼在他的背後，靈力緩緩收回，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顯然剛才的消耗不小。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低聲問道：“你感覺如何？”
“說不清楚……”
李長聚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那股力量……消失了，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白舒月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的肩膀，像是在思索什麼。
“你的突破應該還沒有完成，那股力量不應該就這麼消失。
或許……它隻是在等待某個契機。”
李長聚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契機？什麼契機？”
白舒月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遠處的天際，那裡雲層翻滾，隱隱有雷電閃爍。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或許是時機未到，或許是你還不夠強。
不管怎樣，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穩固自己的境界，不要讓這種突如其來的力量打亂你的節奏。”
李長聚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師姐！”
白舒月轉過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李長聚坐在蒲團上，雙腿盤起，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但內心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
白舒月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如水般清澈，卻又深不可測。
她臉上的紅潤還未散去，襯著她精致絕美的麵龐，竟多了一分嫵媚。
此時此刻，兩人的姿態親昵至極。
過了良久，李長聚才慢慢回過神來。
他抬起頭望向對麵的女子，心底的悸動越發明顯。
白舒月見狀，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師弟，你現在還想修煉嗎？”
李長聚聞言愣了愣。
……
林小碗越走越覺得不太對勁。
“不對啊，我乾嘛非要出去？”
林小碗撓了撓頭，“糟糕，我被大師姐做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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