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氣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你剛剛不是很能耐嗎？”
黑暗版蘇清絕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戲謔，她的手指從李長聚的下顎緩緩滑到他頸側的大動脈處，指尖輕輕按壓，像是在感受他那狂亂的心跳。
“……不對勁！”
黑暗版蘇清絕突然皺起眉頭。
“你身上的氣息！”
黑暗版蘇清絕驚疑不定地瞪著李長聚，“你身上怎麼會有一絲魔氣溢出？”
李長聚聽到這話頓時愣了。
“不對不對！你身上還有濃鬱的靈氣波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暗版蘇清絕越想越糊塗，這樣的李長聚實在太詭異了。
李長聚心頭一緊，手心滲出冷汗，後背涼颼颼的。
他知道自己體內的秘密快要藏不住了，但表麵上依舊強裝鎮定，臉上掛著一抹若無其事的笑容，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師尊，您在說什麼？弟子怎麼聽不明白？”
他故作茫然，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辜，眼神卻閃爍著避開了她的直視。
黑暗版蘇清絕冷冷一笑，她緩緩站起身，玄色的衣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她的腳步輕盈，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李長聚。
“裝作聽不明白？”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回響，
“你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魔氣，你以為能瞞得過本座的眼睛？
彆忘記了，本座也算是魔！
況且你我二人氣息剛剛相交融，你身上的氣息本座不會感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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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聚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動彈不得。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卻被黑暗版蘇清絕抬手一揮，一道紅色的絲線迅速纏上了他的手腕，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師尊，您誤會了……”
李長聚勉強擠出一句辯解，聲音卻顯得底氣不足。
“誤會？”
黑暗版蘇清絕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諷刺的笑意，“本座活了這麼多年，還不至於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她的手指輕輕挑起李長聚的下顎，逼迫他與她對視，“說吧，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李長聚的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飛速運轉著如何搪塞過去的借口。
然而，麵對她那冰冷而犀利的目光，任何謊言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師尊明鑒，弟子的確曾無意中得到一部上古功法，其中蘊含了一絲魔道秘術。
但弟子從未修煉過，隻是因為功法殘留在體內，才會偶爾散發出一絲魔氣。”
“是嗎？”
黑暗版蘇清絕挑了挑眉，顯然並不完全相信他的話。
“千真萬確。”
李長聚認真道，“若弟子有一絲虛假，甘願承受五雷轟頂、萬劫不複！”
“五雷轟頂倒是不必，畢竟本座可舍不得你去死。”
黑暗版蘇清絕勾了勾唇，“不過……你最好祈禱自己沒騙我。”
她的目光陡然變得森冷，“否則，本座定然……咬死你！”
李長聚笑了，“難不成師尊還沒咬夠？”
“你…”
黑暗版蘇清絕俏臉一紅，“逆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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