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鳶猛地轉過頭，眉頭緊蹙，“你說什麼？師尊又回來了？”
林小碗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慌亂，“我剛才在外麵看到她朝這邊走來了，速度不快，但肯定是衝著這裡來的。”
蘇妙妙的表情瞬間變得僵硬，眼中的狡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失措。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袖的邊緣，聲音壓得極低，“怎麼辦？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李長聚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隨即搖了搖頭，“來不及了，現在出去隻會撞個正著。”
蕭紅鳶道：“要是被師尊發現我們幾個在這裡，事情可就麻煩了。”
李長聚沉默片刻，腦海中飛速運轉，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
“衣櫃！”
林小碗低聲說道，指了指房間角落那個巨大的衣櫃。
蘇妙妙和蕭紅鳶對視一眼，有點懷疑小碗師妹的智商了。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師尊肯定想不到！”
林小碗露出一個十分機智的微笑。
“可三個人擠進一個衣櫃？”蘇妙妙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會不會太明顯了？”
蕭紅鳶皺了皺眉，眼角瞥了一眼那狹窄的衣櫃，嘴角微微抽動，“上次我們三個人擠進去連喘氣的空間都沒了。”
黑暗中，三個身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往衣櫃裡擠。
林小碗率先鑽進櫃子，纖細的身軀縮在最裡麵，膝蓋抵在胸口，整個人蜷成一團。
蘇妙妙緊隨其後，紫色的裙擺擦過櫃子的邊緣，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剛跨進去，就被林小碗伸手拽了一把，險些摔倒在她身上。
“噓——”林小碗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安靜。
蕭紅鳶最後一個鑽進衣櫃，火紅的羽衣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肩膀擠在櫃壁上，手臂被迫貼在胸前，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門能關上嗎？”蘇妙妙壓低聲音，伸手摸索著櫃門。
“彆亂動！”蕭紅鳶低聲嗬斥，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衣櫃的門勉強合上，縫隙裡透進一線微弱的光。
黑暗中，三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急促而沉重。
林小碗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蘇妙妙的腿，後者立刻縮了一下。
“彆碰我！”蘇妙妙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
“我不是故意的！”林小碗辯解道，聲音壓得極低。
蕭紅鳶的手臂被擠得生疼，忍不住低聲抱怨：“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可不想參與了。”
“誰讓你們非要跟來？”林小碗嘟囔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聲音，由遠及近，節奏平緩。
三人立刻噤聲，連呼吸都放緩了。
門被推開，木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李長聚眉頭一皺，進來的竟然是那隻大黑鳥。
……
二十裡之外。
蘇清絕的手持九霄流雲傘浮現在虛空中，月光映照下的絕美臉龐顯得有些冰寒，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好幾個度。
“慶雲，你確定要這樣嗎？”
白玉般精致秀美的手掌從傘柄處收攏，握緊。
慶雲老祖笑了笑，“師侄，怎麼著我也算你的長輩，你應該叫我一聲老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