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聚回過神來，見蘇清絕已經褪去了外衫，頓時瞪大了眼，有些吃驚。
蘇清絕瞥了他一眼，嘴角挑起一抹淺笑，“你若是敢偷看，信不信本座挖掉你的眼睛？”
她的笑容很淡，眼底卻泛著殺氣。
李長聚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保證不看。
蘇清絕見狀笑道：“為師體質特殊，非肌膚親近不可運功……”
“手掌對手掌不就行了？”
李長聚打斷了她的話，眼神有些怪異。
蘇清絕一噎。
“你囉嗦了！”
蘇清絕板起了臉，伸出右手搭在了李長聚的手上。
“彆亂動，不然本座立馬廢了你的修為！”
聽到這句話，李長聚老實了許久。
但是當的雙手掌心放入她那柔軟光滑的雪背時，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那股滾燙灼人的溫度，就像一團火焰，直撲掌心。
“運轉周天，隨為師道韻共鳴！”
蘇清絕低喝一聲，李長聚連忙收攝心神，按照她教的辦法，引導體內靈力流轉周天。
隨著靈力的流轉，兩人四肢百骸間都暖洋洋一片。
李長聚舒服得眯起了眼，他的皮膚變得愈發紅潤，五官也變得更加英俊，宛如神祗。
蘇清絕的臉色稍稍緩和了幾分，原本蒼白的臉頰染上一抹嫣紅，顯得愈發嫵媚動人。
李長聚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努力克製著自己的思緒，不敢多想。
然而，那觸感卻像是烙在了他的肌膚上，揮之不去。
蘇清絕的背脊纖細而柔韌，肌膚如玉石般溫潤，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每一次吐息都帶動著她的身體微微起伏，仿佛與他共享著同一片天地。
“集中注意力，不要分心！”
蘇清絕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長聚猛地一震，連忙收斂心神，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靈力的運轉上。
他能感覺到兩股靈力在他們體內交織，彼此呼應，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
蘇清絕的靈力強大而渾厚，像是一條奔流不息的長河，而他的靈力則略顯稚嫩，像是一條涓涓細流，卻在她的引導下逐漸壯大。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模糊，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隻是一瞬。
李長聚的意識漸漸沉浸在這場奇妙的共鳴中，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一種超越了肉體的存在，仿佛觸及到了天地的本質。
“很好！”
蘇清絕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你已經初步掌握了道韻的流動。”
……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三天清晨。
“師尊……我不行了……”
李長聚感覺身體被掏空。
一天兩夜，整整一天兩夜，李長聚的雙腿微微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蘇清絕緩緩睜開眼，臉色紅潤了幾分，眼波流轉，帶著一縷春色，看得他一怔。
“你且去休息吧……”
蘇清絕的話音落下，李長聚頓覺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蘇清絕輕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還得練啊！”
……
清晨的陽光透過玉仙宮的窗欞灑落在地麵上，映出斑駁的影子。
李長聚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千斤重物碾壓過一般，酸痛難忍。
他試著動了動手臂，肌肉的每一寸都在發出抗議，仿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醒了？”
蘇清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平淡，卻帶著笑意。
李長聚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師尊正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上，手中握著一卷古籍，目光卻沒有落在書頁上，而是靜靜地看著他。
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紅潤，眉宇間的疲憊也一掃而空，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