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後山的草地上,金色的光芒與遠處的霧氣交織,仿佛一片朦朧的夢境。
李長聚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盯著蘇妙妙和蕭紅鳶兩人,心中思緒萬千。
耳邊還回蕩著係統的提示音,那任務的荒謬程度讓他一時無語。
蕭紅鳶依舊保持著那份慵懶的姿態,手中把玩著那塊留影石,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偶爾抬頭瞥一眼蘇妙妙,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和戲謔。
蘇妙妙則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手指緊緊拽著李長聚的衣袖,聲音軟糯帶著哭腔,“長聚哥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她太過分了……”
“小聚聚……”
蕭紅鳶走上前去,抱住李長聚的手臂,嬌嗔道:“你可不能偏心,明明是她先壞我們倆的好事的!”
蕭紅鳶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李長聚的手臂,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像是在提醒他彆忘了剛才的事情,“本宮可是無辜的呢……”
李長聚隻覺得頭更疼了。
他低頭看了蕭紅鳶一眼,又轉頭看向蘇妙妙。
兩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交彙,仿佛兩道無形的劍氣,逼得他無處可躲。
蘇妙妙的眼淚還在往下掉,但她並沒有再開口,隻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凝視著他,仿佛在用無聲的語言訴說她的委屈和不甘。
蕭紅鳶輕笑了一聲,手指在李長聚的手臂上輕輕滑動,像是在逗弄一隻乖巧的小獸。
她的聲音低柔,帶著幾分誘惑,“小聚聚,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也覺得她有點無理取鬨了?”
李長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如果再不采取行動,這場爭吵恐怕會沒完沒了。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蘇妙妙的肩膀,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妙妙,你先彆哭了,有話好好說。”
蘇妙妙的哭聲頓了頓,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希冀和委屈。
她的手指依舊緊緊拽著他的衣袖,不肯鬆開。
李長聚的目光又轉向蕭紅鳶,眉頭微微皺起,“鳶兒,你也彆咄咄逼人了。
大家都是同門,何必鬨成這樣?”
蕭紅鳶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在蘇妙妙的麵前叫我鳶兒誒!
好甜蜜的稱呼……
他果然更愛我!
她的手指在留影石上輕輕敲了敲,聲音帶著幾分歡快,“本宮也不想鬨啊,可是有些人總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非要找麻煩嘛……”
李長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仿佛下一刻就會引爆一場更大的衝突。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試圖找到突破口。
“好了,都彆吵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威嚴。
可惜,然並卵。
她們不僅沒聽他的,甚至再次打了起來。
……
李長聚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有千萬隻蜜蜂在耳畔轟鳴。
他的視線在蕭紅鳶和蘇妙妙之間來回穿梭,兩人的身影在他眼中漸漸模糊,仿佛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氣。
他想要開口製止,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半點聲音。
蕭紅鳶的動作優雅而淩厲,手中的血凰雙匕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猩紅的弧線,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熾熱的火焰,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冷冽。
蘇妙妙則像是一隻輕盈的蝴蝶,身形飄逸地在空中飛舞,手中的紫英劍綻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劍鋒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割裂出一道道細微的裂縫。
她的眼淚早已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的堅毅。
二人你來我往,但都留了手,不會對對方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