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舒月站在山崖邊緣,手中的霜天曉月劍靜靜垂下,劍尖輕輕抵在地麵上。
夜風撩起她的長發,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尊冰雕,冷漠而孤寂。
手中的霜天曉月劍散發著冷冽的寒光,仿佛與周圍的夜色融為一體。
她的眼眸如冰,深邃而無情,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撼動她的心神。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劍身,冰涼觸感透過肌膚傳入心底,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無情道。
曾經的情感在這一刻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冰冷與決絕。
“絕情丹……”
她低聲呢喃,聲音如同寒風刮過枯枝,不帶一絲溫度。
那些丹藥在她的體內化作了無儘的力量,卻也斬斷了她最後的羈絆。
她的心境已然重回無情道的巔峰,甚至更勝從前。
霜天曉月劍在她的手中微微一顫,劍身上的符文閃爍了幾下,仿佛在與她共鳴。
她抬起手,劍鋒指向天際,一道冰藍色的劍光衝天而起,劃破了漆黑的夜幕,如同流星墜地,照亮了整個山穀。
山崖下方的妖獸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紛紛四散逃竄,不敢靠近半分。
白舒月的目光冷漠地掃過它們,沒有絲毫停留。
她的目標不在這些螻蟻身上,而是在更高的地方。
“李長聚……”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
這個名字曾經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如今卻隻剩下一片空洞。
她不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情感。
無情道的巔峰,便是絕對的孤獨與力量。
她轉身,腳步輕盈如風,朝著遠處的黑暗走去。
突然,一陣琴聲悠揚。
白舒月的身形猛然一頓,那雙冰霜般的眸子微微眯起,仿佛一隻獵豹在黑暗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琴聲如絲如縷,穿透夜空,縈繞在她耳邊,帶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誰?”
她的聲音冷冽如刀,腳下的地麵似乎都被凍得結了一層薄霜。
沒有人回答,隻有那琴聲依然在繼續,時而高亢,時而低沉,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白舒月的手指微微收緊,霜天曉月劍的劍鋒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澤。
“出來!”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音調,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琴聲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舒月的眉頭微微皺起,她能感覺到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在附近徘徊,但卻無法確定對方的位置。
“跟本座回去!”
紫衣女子冷喝一聲,腳尖在虛空中連踏,朝白舒月撲了過去。
一襲紫衣翩躚,她的速度快到極致,如疾風掠過,轉瞬即逝。
白舒月瞳孔微縮,立即抽出霜天曉月劍抵擋,兩人交戰的刹那,周遭的花草樹木轟隆倒塌,化作灰燼。
白舒月的實力明顯比以前更強了。
紫衣女子大感意外,以至於讓白舒月找準機會,一劍刺入了她的肩膀,血花迸濺而出,染紅了衣袍。
紫衣女子吃痛,悶哼一聲,迅速拉開了距離。
白舒月的目光越過她,盯著她的右臂,淡漠的聲音響徹四周,“是你!”
“是本座!”
紫衣女子被白舒月刺傷,非但不生氣,反而微微笑了起來,一臉欣慰不已的模樣。
白舒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慶雲老祖趕來,想要去追,卻被紫衣女子給製止了。
“怎麼了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