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聚轉過身來，看到是脆弱無比的白舒月。
隻見她穿著霜色的道袍，袖口用金線繡了雲紋，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中，似仙非仙，似妖非妖，神秘而又破碎。
她的唇瓣殷紅，目光迷離而幽深，帶著幾分醉酒後的朦朧之感，卻偏偏透露出無儘的誘惑。
李長聚的心臟猛地一縮，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說不出話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白舒月，脆弱得像是一碰就會碎裂的琉璃，卻又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她的淚水無聲滑落，沾濕了她的衣襟，映著月光，泛著瑩瑩的光澤。
“師姐……”
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遲疑和心疼。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想要抬起，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驚擾了她。
白舒月的眼神恍惚，似乎在看他，又似乎透過他在看彆的什麼。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麵上，“你知道嗎？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假裝不在意，假裝不在乎。
可是……我做不到。”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的胸口，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那裡有一道看不見的傷口正在流血。
“每一次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我都覺得這裡好痛，痛得我幾乎要窒息。”
她的聲音哽咽，淚水再次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李長聚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說到底還是怪他為了完成係統的任務忽略了她的感受。
更沒想到曾經的無情道神女竟然真的有一天會為他墮入凡塵。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指腹觸碰到她的肌膚，冰冷而濕潤。
“師姐，對不起……”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滿是愧疚。
白舒月閉上眼睛，淚水依舊不停地流下，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風中搖曳的柳枝，隨時可能折斷。
李長聚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觸感冰涼而細膩，像是觸摸到了一塊易碎的玉石。
他的心跳加速，胸膛裡像是有一隻野獸在瘋狂撞擊，撞擊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白舒月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他的心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師姐……”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種無力感和深深的歉意，“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白舒月的睫毛微微顫動，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她的衣袖。
她的手指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輕輕一扯，踮起腳尖，白舒月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李長聚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大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甚至連反應都忘記了，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白舒月摟住他的脖子。
白舒月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馨香，像是花香又像是女兒家的體香，撩撥著他的嗅覺。
他的耳根悄然浮現一團緋色，心跳砰砰作響。
下一秒。
濕潤的朱唇覆蓋而上，貼住了他略顯乾涸的唇瓣。
她緊緊地抱著他，將所有的柔軟和哀怨通通融進了他的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