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的指尖微微顫動,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李長聚的手臂上,冰涼的溫度讓他心頭一緊。
她的靈力已然接近枯竭,體內的那道真靈也在逐漸消散,但她仍舊死死撐著,不肯放手。
“師姐,夠了!”
李長聚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試圖中斷這股近乎瘋狂的靈力傳輸。
“不行!”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就差最後一步,你不能放棄!”
李長聚聞言不敢強行終止,不然後果就是兩敗俱傷。
很快,他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他能感受到每一根經脈都在跳動,仿佛與天地同頻共振。
混沌神魔體的力量如同一頭沉睡已久的巨獸,終於在他的體內蘇醒。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胸膛的起伏也變得有序,周圍的空氣似乎隨著他的呼吸而波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白舒月的指尖微微顫抖,靈力已幾乎耗儘,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
她的目光落在李長聚的臉上,看到他額角的汗珠逐漸消散,緊繃的神情也隨之緩和。
她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疲憊卻欣慰的笑意。
“師姐……”
李長聚緩緩睜眼,目光中帶著複雜的情感。
他看到白舒月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的虛弱顯而易見,心中不由得一緊,“你為什麼……”
白舒月輕輕搖頭,打斷了他的話,“不必多說!”
她的聲音低弱,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堅決,“你現在的任務是穩固這股力量,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李長聚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白舒月的性子向來倔強,一旦決定的事情,絕不會輕易改變。
他隻能默默點頭,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體內的混沌之源上。
空氣中的寒意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氣息,仿佛春日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大地上。
李長聚的掌心微微發熱,體內的混沌之源如溪流般流轉,滲透進每一寸經脈。
白舒月靜靜地站在一旁,手指微微蜷縮,指尖還殘留著靈力的餘溫。
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李長聚身上,眼底深處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柔軟。
她的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是剛才的消耗讓她有些吃不消,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仍舊挺直脊背,像個守護者般佇立。
“師姐,”李長聚抬起頭,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你真的沒問題嗎?”
白舒月輕輕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過是損耗了些靈力,休息片刻便能恢複!”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剛才的一切都無足輕重。
然而,李長聚卻能從她蒼白的臉色和略顯微弱的呼吸中察覺到異常。
他的心中一陣酸澀,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半晌才擠出幾個字:“謝謝。”
白舒月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飄散在風中的呢喃。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眸子裡有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緒,像是一片深邃的海洋,波瀾不驚卻又暗潮洶湧。
“師姐,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帶著無法掩飾的疑惑和心疼。
白舒月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極其淺淡的笑容,“都說,欠你的……”
李長聚有些懵,“欠我的?”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卻又帶著無儘的眷戀和不舍。
“是啊,欠你的!”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仿佛一陣風吹過便能帶走這句輕語。
……
“師弟,師姐還像終年不化的雪嗎?”
白舒月輕笑,她的眼眸裡蒙著薄霧,仿若隔著一層紗。
李長聚聞言,渾身猛然一顫。
他抬頭怔怔望向她。
這句話……
不是原著中他快死的時候才對白舒月說的嗎?
為何……
“狗係統,確定白舒月沒有重生?”
【絕、絕對沒有的主人!】
“那她為什麼會這樣說?”
李長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經過本統子的查證,是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