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邊的風似乎在這一刻凝滯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緊張感。
白舒月的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刺向李長聚和慕容呆呆。
身影如同一道白電,白舒月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
長發在風中飛揚,白舒月的眼神冷冽如刀,眉間凝聚著濃濃的怒意和難以置信,死死地盯著衣衫不整的二人!
慕容呆呆的身子微微一顫,隨即從容地鬆開李長聚,轉身麵對白舒月。
她的唇角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有些呆呆的,一看就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她抬手理了理散亂的發絲,眨了眨眼,仿佛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舉動。
“大師姐,你怎麼來了?”
慕容呆呆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無辜和疑惑,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裝傻充愣可是她的強項!
白舒月的臉色更加陰沉,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李長聚,仿佛要將他整個人看穿。
“大師姐……”
李長聚終於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白舒月的目光如刀般鋒利,一步步逼近。
她的腳步很輕,卻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每一下都讓他喘不過氣來。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劍柄仿佛下一刻就會拔出劍來。
“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憤怒。
慕容呆呆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仿佛絲毫沒有被白舒月的怒氣所影響。
她輕輕拂了拂衣袖,目光平靜地看著白舒月,“大師姐,如你所見,我剛剛和小聚哥哥剛剛在做喜歡做的事……”
“喜歡做的事?”
白舒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什麼刺痛了一般,手中的劍鞘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慕容呆呆卻依舊保持著那種淡然的笑容,她微微側頭,發絲隨風輕舞,眼神中透著一絲挑釁,“是啊,難道大師姐不明白嗎?”
白舒月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的起伏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
她的目光轉向李長聚,眼中的失望與憤怒交織成一片冰冷的海洋。
“你……你就任由她這般胡鬨?”
李長聚攤了攤手,“我中毒了,師姐,我也沒辦法,我是被迫的……”
聞言,白舒月稍微冷靜了點。
“中毒,中什麼毒?是不是那個青衣女子給你下的毒?”
白舒月的語氣裡充斥著恨意和殺氣,眼底燃燒著滔天的烈焰,像是要將世界焚燒殆儘。
“沒錯,”李長聚苦笑著點頭,“就是那個青衣女子,她的手段詭譎,我一時不察便著了道……”
慕容呆呆聽到這裡,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但很快就被她掩藏了起來。
小聚哥哥竟然沒有供出我!
嘿嘿,誒嘿嘿……
小聚哥哥果然是愛我的!
“你傻笑什麼?”
白舒月冷冷地盯著慕容呆呆,眼中仿佛能射出冰錐。
“你是不是也有份?”
慕容呆呆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大師姐,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隻是剛好路過,看到小聚哥哥有些不舒服,順便給小聚哥哥解了個毒……”
她的聲音柔柔弱弱,像是受儘了委屈。
白舒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你就這樣解毒?”
慕容呆呆:“嗯呢!”
“以你的能力,現場製作出一枚解毒丹似乎並不是難事吧?有必要以身相許?”
白舒月盯著慕容呆呆,恨得牙癢癢。
慕容呆呆的唇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她的手指輕輕繞著發梢,回答道:“大師姐說得是,煉丹確實不難,但小聚哥哥中的毒非同尋常,若不及時化解,恐怕會危及性命,呆呆我啊也是沒有辦法啊……”
這個五師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了?
她以前不是不愛說話嗎?
白舒月暗中腹誹。
“那你倒是說說,長聚中的是什麼毒?”
白舒月笑道。
慕容呆呆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笑意不減,故作認真地繼續說道:“這種毒名叫‘母豬也瘋狂’,一旦發作,便會讓人陷入無儘的情欲之中,若不及時解毒,後果不堪設想!”
“母豬也瘋狂?這毒……”
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藥?
聽起來比媚丹霸道多了!
不知道先吃絕情丹,再吃這個會有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