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妙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情緒。
她鬆開手，後退了一步，眼神中帶著一絲失落和不甘。
“長聚哥哥，你變了！”
她的聲音低沉，像是壓抑著什麼，“以前的你，從來不會這樣對我！
說，是因為大師姐？
還是二師姐？
還是四師姐？
還是五師姐？
難道是師尊？！！”
李！長！聚！
孫賊，挺會玩啊！
洛冰神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
“長聚哥哥大抵是膩了，對人家沒有了曾經的熱情……”
蘇妙妙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哽咽，眼眸中隱約閃爍著淚光。
洛冰神心頭一緊，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看她。
月光下，蘇妙妙的麵容顯得有些蒼白，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眶微微泛紅。
她的手指緊緊地揪住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整個人看起來脆弱而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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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洛冰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種情景，她從未遇到過，也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卷入這樣的糾葛之中。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蘇妙妙的聲音顫抖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仿佛是最後一次試探。
洛冰神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腦海中突然閃過李長聚那張可惡的笑臉，心裡不由得一陣惱火。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妙妙，”她的聲音放軟了一些，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我沒有變，隻是……”
她頓了頓，實在編不出理由，隻能硬著頭皮說道：“隻是最近有些累了。”
蘇妙妙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她，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累了嗎？”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原來，我已經讓你感到疲憊了嗎？”
洛冰神的心頭一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我……我百口莫辯！”
洛冰神一甩袖子，欲哭無淚。
“好啦……人家逗你的呢！”
蘇妙妙伸手勾住洛冰神的胳膊，輕輕地晃了晃，像是一隻討糖吃的小狗。
下一秒，她對著“李長聚”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洛冰神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一吻攪得天翻地覆。
她的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隻剩下蘇妙妙那張帶著得意笑容的臉龐。
“你——”
洛冰神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眼神裡混雜著震驚、憤怒和無措，甚至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能察覺到的羞赧。
她的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無從說起。
蘇妙妙則是笑得更加燦爛，眉眼彎彎，嘴角上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似乎很享受洛冰神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甚至還故意湊近了幾分，輕聲說道：“怎麼樣……長聚哥哥，妙妙的嘴唇軟不軟？”
洛冰神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最終定格在一種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上。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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