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碗的手指微微顫抖,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像是要從他們的表情中找出什麼破綻。
然而,蕭紅鳶的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而李長聚則是微微側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發澀,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蕭紅鳶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垂落的發絲,語氣輕佻,“小碗,你這是要跟我們一起來玩玩,還是來幫小聚聚推背的?”
李長聚:“???????????”
推背?
當我喜羊羊嗎?
他的臉色更加窘迫,他低聲道:“師姐,彆開這種玩笑……”
林小碗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怒火在心底燃燒,“找打!”
說罷,饕餮吞天錘出現在她的手中,烏黑的錘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錘頭上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幾道古老的符文,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與力量。
蕭紅鳶見狀,眉頭微微挑起,嘴角的笑意卻不減反增。
她輕輕甩了甩長發,火紅色的衣裙在風中飄揚,宛如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
她冷冷的看著林小碗道:“喲,小碗,你這是要動真格的?”
李長聚見勢不妙,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試圖緩和氣氛。
“小碗,彆衝動,大家都是同門,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林小碗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你們兩個在這裡卿卿我我,還敢讓我好好說?
你先穿好衣服再跟我好好說!”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酸楚和憤怒,仿佛長久以來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
“不是……老四你有病吧?我們不都是說好的嗎?”
蕭紅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平日裡木訥內向的林小碗竟然還藏著這樣的一麵。
“說好的?”
林小碗冷笑一聲,手中的饕餮吞天錘猛然一揮,帶起一陣狂風,錘頭的符文瞬間亮起,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她大吼道:“我不管!”
她現在迫切地想要抓住她的長聚,其他的可以什麼都不管!
“哼!”
蕭紅鳶的紅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指輕輕一彈,一縷赤紅的火焰從指尖躍出,化作一道火蛇,直奔林小碗而去。
林小碗的眼神驟然一凝,手中的饕餮吞天錘猛然抬起,錘頭與那道火蛇迎麵相撞。
火光四濺,火星如同煙花般在空中炸開,映照出她那張布滿寒霜的臉龐。她的腳步微微一退,手腕一轉,錘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再度揮向蕭紅鳶。
“嗬嗬,雕蟲小技!”
蕭紅鳶嬌笑一聲,手中的血凰雙匕飛快舞動,化作漫天紅影朝著林小碗刺去。
林小碗不甘示弱,一拳轟向蕭紅鳶。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
周圍的溫度迅速升高,炙熱而恐怖的溫度將空氣扭曲,仿佛連周圍的空間都有些承受不住這股灼燒,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兩人的身影在月色下交錯,紅裙與黑衣交織成一幅激烈的畫卷。
蕭紅鳶的血凰雙匕如同兩條毒蛇,靈動而致命,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熾熱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儘。
她的步伐輕盈,仿佛在跳舞,眼眸中閃爍著戰鬥的快感,嘴角的笑容始終不減。
林小碗的動作則沉穩而有力,饕餮吞天錘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沉悶的風聲,錘頭上的符文隨著她的靈力注入,散發出幽幽的黑光。
她的眼神冷峻,像是寒冬裡的冰霜,不帶一絲溫度。
她的每一步都踩得極重,腳下的地麵甚至出現了輕微的裂痕,仿佛在宣泄她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