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纖塵!”
李長聚的眼瞳驟然收縮,赤寒劍的劍鋒猛然揚起,劍氣如狂瀾般席卷而出,直逼那道黑影。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找死!”
“握草!”
姬無禮原本想偷襲李長聚的,誰知被張纖塵給攪和了,頓時忍不住暗罵出聲。
他一招手,迅速躲避開李長聚的攻擊,而後飛速逃遁。
“想跑?”
李長聚冷哼一聲,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瞬間追了上去。
他的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赤寒劍的劍鋒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姬無禮的速度雖快,但在李長聚的全力追擊下,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
“給我留下!”
李長聚低吼一聲,赤寒劍猛然一揮,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如同閃電般劃破長空,直襲姬無禮的後背。
姬無禮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刺骨寒意,臉色大變,急忙側身閃避,但那劍氣來得太快,他隻來得及避開要害,左肩仍被劍氣擦過,頓時鮮血淋漓。
姬無禮悶哼一聲,腳下踉蹌,差點跌倒。
他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回頭瞥了一眼緊追不舍的李長聚,獰笑道:“我未上台,你一旦離開離開擂台就算輸,師尊,救我!”
姬無禮大聲吼了一聲,晨坤立馬飛奔而至,擋在姬無禮的麵前。
“李師侄,比武切磋,點到即止!”晨坤嚴肅道。
李長聚眉峰微蹙,冷聲道:“他要殺我!”
姬無禮的表情扭曲而猙獰,惡狠狠道:“明明是你想置我於死地,竟然還顛倒是非!
今日若不是我師尊相攔,我恐怕早就葬身於此了。
師尊,請您主持公道啊!”
白舒月和蕭紅鳶見這一幕,立刻上前,站到李長聚身旁。
“姬無禮,你這話未免太過荒謬了吧?”蕭紅鳶雙手叉腰,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聲音清脆卻不失鋒芒,“方才分明是你偷襲在先,若非張纖塵挺身而出,我家長聚此刻怕是已經受傷了。
你怎麼反倒惡人先告狀?”
白舒月沒有說話,但手中的霜天曉月劍已然出鞘半寸,劍鋒泛著冰冷的寒光。
她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冷冷地盯著姬無禮,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再胡言亂語。
姬無禮被兩人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嘴角抽搐了幾下,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話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傷口,鮮血還在往外滲,疼痛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他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怨毒,轉頭看向晨坤,“師尊,您可要為弟子做主啊!她們這是顛倒黑白!”
晨坤的目光在李長聚和姬無禮之間來回掃視,冷笑道:“我徒兒根本就沒接觸到擂台,談何偷襲?我倒是覺得姬無禮突然對劍意有了新的想法,有感而發!”
“沒錯,我明明是自己領悟的劍意,才出劍罷了,憑什麼說我偷襲你?”
姬無禮一臉義憤填膺,“我堂堂隻因峰第三親傳弟子,豈會使詐陰謀詭計?”
“那你打傷我弟弟之事又如何解釋?”
張纖儀走到張纖塵的身邊,檢查了一番後,問道:“你沒事吧?”
張纖塵輕吐一口濁氣,搖了搖頭,然後目光複雜的望了李長聚一眼,歎息道:“沒事。”
姬無禮冷冷一笑,“我不過是一時興奮,難免會失控,這很正常吧?”
張纖塵按著傷口,目光如刀,死死盯著姬無禮,聲音低沉而冰冷,“失控?你那一劍,分明是想取李師兄的性命!”
姬無禮的臉上沒有絲毫悔意,反而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張師弟,你可彆血口噴人。
我隻是在領悟劍意的時候不小心波及到你,怎麼能說是故意呢?
再說了,你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紫玉峰隻不過是沒落峰,遠不能和他們隻因峰相比,況且有他師尊晨坤在這裡,他怕什麼?
張纖塵聞言,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在他的胸腔中燃燒。
“詭辯!真欺我紫玉峰無人嗎?”
張纖儀見張纖塵被激怒,也跟著站了出來。
“姬無禮,你若敢傷我弟弟,我便與你不死不休!”
姬無禮撇撇嘴,嗤笑道:“喲,就你還想替他出頭啊?”
“你——”
張纖儀俏麗的臉蛋漲得通紅,氣結。
“若加上我呢?”
李長聚的聲音淡淡響起,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降低了許多,令人遍體生涼。
“還有我!”
蕭紅鳶也站了出來,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姬無禮。
姬無禮的心咯噔了一跳,眼底劃過一抹懼意。
“再加上我!”
白舒月也站出來,冷漠的盯著姬無禮,“姬無禮,你當眾侮辱同門弟子、蓄意傷人,必須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否則……彆怪我們不講情麵!”
“夠了!”
晨坤的聲音如同雷霆,瞬間打斷了李長聚等人的步伐。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李長聚身上,“各位師侄,此事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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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無禮雖有錯,但畢竟沒有釀成大禍。
你們若再糾纏不休,便是無理取鬨了!”
“無理取鬨?”
李長聚的眉頭微微一挑,手中的赤寒劍輕輕顫動,劍鋒上的寒氣凝結成霜,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的冷意。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視著晨坤,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晨峰主,姬無禮公然偷襲,甚至險些取了張師弟的性命,這叫‘沒有釀成大禍’?”
晨坤的臉色一沉,眉宇間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下,目光淩厲如刀,“李長聚,你這是在質疑本座的判斷?”
李長聚毫不退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晚輩不敢質疑峰主的判斷,但事實擺在眼前,姬無禮的行為已是觸犯門規,若不嚴懲,隻怕日後還會有更多人效仿!”
姬無禮在一旁冷笑,眼中滿是得意與嘲諷,“李長聚,你彆在這裝腔作勢了!我師尊都發話了,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蕭紅鳶聞言,氣得俏臉通紅,一步跨上前,指著姬無禮的鼻子罵道:“姬無禮,你少在這兒耍威風!
你若不是仗著你師尊撐腰,你敢這麼囂張?
真當我們碎玉峰無人不成?”
白舒月也冷聲說道:“晨坤,你想向我碎玉峰宣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