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的身子微微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卻又很快被疲憊掩蓋。
她動了動唇，聲音細如蚊呐：“那你……又何必逼我到這一步？”
蘇清絕沉默片刻，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跡。
她的動作極輕，仿佛怕碰碎了什麼。
手指觸碰到青葙的臉頰時，她感受到那肌膚下的冰冷與脆弱。
“重瞳對我來說，很重要。”
蘇清絕的聲音低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但我從未想過要以你的性命為代價。”
青葙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可重瞳比我的命還要重要！”
蘇清絕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收回，站起身來。
她的目光投向遠處，月色下的山林朦朧而靜謐，仿佛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銀色霧氣中。
“行了，我知道了……”
蘇清絕的聲音很輕，卻透出一絲悵惘：“你先休養吧……”
“那你……”
青葙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不解與戒備，聲音虛弱卻執著：“你……你真的放棄了？”
蘇清絕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身，背對著青葙。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
風吹起她的衣袂，獵獵作響，仿佛在與夜空對話。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壓抑：“我從不食言……本座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再逼迫！”
青葙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的目光落在蘇清絕的背影上，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隻覺得胸腔內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湧，既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愧疚。
“可是……你不是為了藏仙圖嗎？”
青葙的聲音有些顫抖，仿佛在試探著什麼。
蘇清絕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夾雜著幾分苦澀：“我隻有我的辦法……”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歉意，“剛才之事……抱歉！”
青葙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看著蘇清絕決然離開的背影，那背影蕭瑟，似乎帶著一股莫名的悲愴。
沒有重瞳，她不可能破開藏仙圖，難道她是想……
青葙的目光落在蘇清絕的背影上，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聲音卡在胸口，怎麼也吐不出來。
“值得嗎？”
青葙突然問了一句。
聞言，蘇清絕的腳步一頓。
“值得嗎？”蘇清絕低聲自語，聲音幾不可聞。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似是後悔，又似是不舍。
風吹過她的衣袍，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煩亂。
良久，她低聲說了兩個字：“值得！”
……
ps：最近都章節大家可能看起來有些拖遝和奇怪，但是彆擔心！作者也梳理了下大綱，主角馬上要出宗門了，這幾章全部在鋪墊，請大家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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