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聚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素無心的臉頰。
她的皮膚冰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溫度。
他的手指微微一頓，心底泛起一絲異樣的波動，但那波動轉瞬即逝，被他強行壓下。
“醒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口吻。
素無心的睫毛微微顫動，片刻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曾經充滿驕傲與冷漠的眸子，此刻卻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的視線落在李長聚的臉上，卻沒有聚焦，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主人……”
她的聲音低弱，帶著一種機械般的順從。
李長聚的眉梢微微一挑，心中既有幾分得意，又有幾分莫名的沉重。
他知道，攝魂眼的威力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意誌，讓她成為了自己的一具傀儡。
但他並未感到絲毫輕鬆，反而覺得肩上多了一份無形的負擔。
“站起來！”他冷冷道。
素無心依言起身，動作僵硬，仿佛一具提線木偶。
她的長發依舊淩亂，衣裙上也沾染了些許塵埃，但她卻毫不在意，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下一個指令。
李長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移向手中的鎖天環。
銀光依舊在符文中流轉，仿佛在向他訴說著某種隱秘的力量。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鎖天環的邊緣，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心中暗暗思忖。
“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長聚的目光在素無心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審視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的眼神空洞，神情麻木，曾經的傲氣與鋒芒早已被攝魂眼的力量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服從。
他心中並沒有想象中的暢快，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跪下！”
他淡淡開口，聲音冷得像寒冬裡的冰錐。
素無心沒有任何猶豫，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堅硬的地麵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的頭低垂著，長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地，遮住了她那張曾經令人驚豔的臉龐。
李長聚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像是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你的目的是什麼？”
素無心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如同機械般冰冷：“要挾李長聚，讓他助我修行。”
李長聚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現在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迫，仿佛在逼問一個早已失去的靈魂。
素無心的眼神依舊空洞，毫無波瀾“服從主人，聽從一切指令。”
李長聚的手指鬆開她的下巴，緩緩站起身，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她。
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你修的是仙，還是魔？”
素無心的嘴唇微微顫動，聲音依舊機械而無感情：“修仙亦修魔，皆為超脫。”
李長聚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沉思。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鎖天環的邊緣，銀光在符文中流轉，映照出他眼底的複雜情緒。
素無心的話像是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紮進了他的心裡，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修仙亦修魔，皆為超脫……”
他低聲重複著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真是好大的口氣。”
素無心依舊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長發遮住了她的麵容。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某種無形的壓力下掙紮，卻又無法掙脫。
鎖天環的銀光在她周身環繞，符文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回應她內心的波動。
李長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