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絕的眼神微微一凝，她的目光在李長聚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揣測他話中的深意。
李長聚的手指緩緩收回，指尖殘留的冰涼觸感像是某種無形的提醒。
他的目光在素無心那張蒼白而空洞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後重新落在蘇清絕的身上。
鎖天環的銀光在他掌心流轉，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呼應著他內心的波動。
“師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壓抑，“我所看到的，或許與您所想的不儘相同。”
蘇清絕的眉梢微微一挑，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幾分。
她的衣袖無風自動，周身的靈氣隱隱波動，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長聚，你到底在說什麼？”
李長聚的目光轉向遠處，仿佛穿透了這片空間的層層迷霧，望向了某個不可知的方向。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鎖天環的邊緣，銀光在符文中流轉，映照出他眼底的複雜情緒。
“我們一直以為，修道是為了超脫生死，是為了追尋天地至理。
可是，師尊，您有沒有想過，我們所修的道，究竟是我們自己的道，還是彆人為我們安排好的路？”
蘇清絕的神色微微一變，她的目光在李長聚的臉上停留片刻，隨後又轉向素無心。
那個曾經風華絕代的女子，此刻卻如同傀儡般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蘇清絕的心中猛然一緊，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底悄然碎裂。
“長聚，”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沉重，語氣中帶著一絲隱隱的警告，“你……”
“噓！”
“師尊，不要問，不要說……我可以！這次換我來守護你！”
李長聚鎖天環的銀光在李長聚的掌心中微微閃爍，符文流轉間仿佛有無數星辰在其中穿梭。
他的目光穿過那層淡淡的銀輝，落在蘇清絕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上。
她的眉宇間依舊帶著那份屬於師尊的威嚴，但眼底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師尊，”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您累了嗎？”
蘇清絕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恢複如常。
她的袖袍輕輕拂動，帶起一陣清風，仿佛要將這份突如其來的情緒吹散。
但眼淚卻已悄然落下。
他的手輕輕抬起，拂去蘇清絕眼角的那滴淚珠。
蘇清絕的身子微微一顫，似乎沒想到會被徒弟這樣溫柔對待。
她垂下眼簾，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有喜悅也有擔憂。
是他嗎，真的是他回來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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