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上，斑駁的光影像是被打碎的琉璃，零零散散地鋪展在濕潤的泥土上。
微風拂過，帶來一絲清涼，夾雜著泥土和草木的芬芳，沁人心脾。
李長聚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樹冠，枝葉繁茂，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怎麼從房間到這裡了……”
他的腦袋還有些昏沉，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記悶棍，四肢酸軟無力，連抬手都覺得費勁。
“醒了？”
蘇清絕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慵懶和戲謔。
他轉過頭，看到蘇清絕正倚靠在一棵大樹旁，手中把玩著一片翠綠的葉子，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她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顯得格外動人。
“師尊……”李長聚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沙啞，“昨晚……發生了什麼？”
蘇清絕輕笑一聲，指尖輕輕一彈，那片葉子便飛了出去，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最後落在地上。
“你確定要知道？”
李長聚沉默了片刻，腦海中隱約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但那些片段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薄紗，看不真切。
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們呢？”
他環顧四周，發現除了蘇清絕，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走了……”
蘇清絕漫不經心地說道，“畢竟，她們也不想讓你太難堪。
李長聚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疲憊，他緩緩站起身來，腳步有些踉蹌，仿佛一夜的戰鬥耗儘了他的力氣。
他扶著樹乾，勉強站穩，腿間的酸痛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衣衫淩亂，領口敞開，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上麵還留著幾道淡淡的抓痕，像是被人用力撕扯過。
他的手腕和腳踝上也有幾圈紅腫的痕跡，顯然是之前被束縛過的印記。
“師尊……”
他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無奈和窘迫，“您就真的這麼袖手旁觀？”
蘇清絕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葉片，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袖手旁觀？
為師可沒有！
為師不是一直在這兒看著嗎？
再說了，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享受？！”
李長聚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老臉一紅。
“我哪裡享受了？！我是被迫的好不好！”
蘇清絕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濃，“被迫？我看你也沒怎麼反抗啊。”
李長聚一時語塞。
“你這個混沌神魔體也不太行啊……”
蘇清絕低眉淺笑。
“說誰不行呢，再來大戰個八百回合！”
李長聚不服道。
蘇清絕：“好啊！”
“彆！彆！彆……”
李長聚秒慫。
“素無心呢？”
李長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