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黑焰滔天,直衝雲霄。
一個高達百丈的魔神虛影,自黑焰中緩緩浮現,降臨於世。
那魔神虛影,身形魁梧,肌肉虯結,宛若一座巍峨的魔山,矗立天地之間。
它雙目赤紅如血,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仿佛兩盞巨大的血燈籠,照亮了這片昏暗的天地。
頭頂兩根彎曲的犄角,如同兩柄鋒利的彎刀,直指蒼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吼!”
魔神虛影仰天咆哮,聲震九霄。
那聲音,如同悶雷滾滾,又似萬鬼哭嚎,震得人耳膜生疼,心神俱顫。
聲波化作實質性的衝擊波,以祭壇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山石崩裂,草木摧折,飛沙走石,一片狼藉。
啟天山脈中,無數妖獸在這恐怖的聲波中,爆體而亡,化作一團團血霧。
整片天地,都籠罩在魔神的滔天魔威之下,仿佛末日降臨。
青雲宗、天元宗、金光宗,三大宗門的弟子,此刻正結成三才陣法,苦苦支撐。
他們將體內的靈力,毫無保留地注入陣法之中,彙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衝天際。
光柱與魔神虛影散發出的魔氣,狠狠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轟隆隆!”
光柱與魔氣,相互侵蝕,相互抵消,僵持不下,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這光芒,照亮了半邊天空,也照亮了三大宗門弟子臉上的決然。
他們知道,這是生死存亡的一刻,絕不能退縮!
然而,實力差距太過懸殊。
魔神虛影僅僅是隨意地揮動了一下巨爪,那裹挾著無儘魔氣的巨爪,便如同拍蒼蠅一般,狠狠拍在了三才陣法之上。
“哢嚓!”
三才陣法,瞬間破碎,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無形。
“噗!”
“啊!”
陣法破碎,三大宗門的弟子,如遭重擊,紛紛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有的弟子,直接在空中爆體而亡,化作一團血霧。
有的弟子,摔落在地,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更有甚者,被魔氣侵蝕,瞬間失去了神智,雙目變得赤紅,瘋狂地攻擊著身邊的同門。
一位青雲宗的太上長老,躲閃不及,被魔氣正麵擊中。
“啊!”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朽,潰爛。
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堆白骨,散落在地,死狀淒慘,觸目驚心。
“不!”
“師叔!”
“長老!”
青雲宗的弟子們,目睹這一幕,悲痛欲絕,發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然而,魔神虛影,根本不會理會這些螻蟻的悲鳴。
它再次揮動巨爪,向著人群拍去,要將這些螻蟻,全部碾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擋在了眾人麵前。
“孽畜,休得猖狂!”
一聲暴喝,如同驚雷炸響。
天元宗的煉虛期強者陸軒,挺身而出,擋在了眾人身前。
他祭出一件古樸的銅鏡,銅鏡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去!”
陸軒口中念念有詞,催動銅鏡。
銅鏡射出一道金光,照在了魔神虛影之上。
魔神虛影,竟被這金光,定在了半空之中,動彈不得。
“好機會!”
陸軒大喝一聲,“諸位,隨我布陣,困住這魔頭!”
三大宗門的弟子,見狀精神大振,連忙強忍傷痛,再次結陣。
他們將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之中,想要將魔神虛影,徹底困住。
然而,魔神虛影,又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它瘋狂掙紮,身上魔氣翻滾,如同沸騰的岩漿,不斷衝擊著金光的束縛。
“哢嚓!”
“哢嚓!”
銅鏡之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痕,並且迅速蔓延。
“不好!”
陸軒臉色大變,他感覺到,銅鏡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吼!”
果然,下一刻,魔神虛影,發出一聲震天怒吼,身上魔氣暴漲。
“轟!”
銅鏡轟然破碎,化作漫天碎片。
魔神虛影,徹底脫困,仰天長嘯,魔威更盛。
“噗!”
陸軒受到反噬,口吐鮮血,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想困住本座?”
魔神虛影,發出狂妄的笑聲,聲震四野。
“今日,本座便要將你們,全部吞噬,化作本座的力量!”
說罷,魔神虛影,再次揮動巨爪,向著眾人拍去。
“完了!”
三大宗門的弟子,眼中露出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