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魔聖使被蘇塵一招轟殺成渣,那籠罩著整片天地的“血獄囚天陣”,也因為失去了主持者,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最終轟然破碎。
束縛著天水宗眾人的牢籠,消失了。
陽光,重新灑在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島嶼上。
剩下的那些血神教徒,看到連血魔聖使都死了,哪裡還有半點戰意,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地朝著四麵八方逃竄。
“一個不留!”
水無痕反應最快,發出一聲怒吼。
天水宗的眾人,這才從那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追殺了上去。
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就此展開。
蘇塵沒有理會這些,他緩步走到血魔聖使消失的地方,撿起了那枚儲物袋和那根由骷髏頭串成的法杖。
神識掃過儲物袋,裡麵的東西倒是不少,各種魔道丹藥、法寶、靈石堆積如山。
但這些,蘇塵都看不上。
很快,他便在儲物袋的角落裡,找到了兩樣他感興趣的東西。
一枚通體漆黑,入手冰涼,刻著一個猙獰血色神像的令牌。
令牌的背麵,刻著三個扭曲的古字——血神令。
這應該就是血神教主身份的象征。
另一件,則是一份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完整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地標注了上百個紅點,遍布天元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顯然是血神教的所有秘密據點。
而在地圖的最中心,一處被無儘黑霧籠罩的深淵地帶,一個巨大無比,如同鮮血凝成的標記,顯得格外刺眼。
標記旁邊,注著四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大字。
血神深淵。
找到了。
蘇塵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
這,應該就是血神教的老巢,也是那位所謂的“血神教主”,也就是欺天老祖的某個分身,藏身的地方。
等處理完星辰海的事情,就去這個地方,會一會他。
蘇塵收起令牌和地圖,將那根骷髏法杖也扔進了儲物袋。
這東西雖然邪門,但上麵蘊含的死亡和靈魂之力卻極為精純,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發現天水宗的眾人,已經結束了戰鬥,正聚集在不遠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那種眼神,已經不是敬畏了,而是像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隻。
特彆是那個之前還對他頗有微詞的火雲長老,此刻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剛才,竟然還質疑這位爺的實力?
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水無痕帶著幾位太上長老,快步走到蘇塵麵前,二話不說,齊齊對著蘇塵,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
“我等,參見少主!”
這一次,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發自肺腑,再也沒有了半分猶豫。
蘇塵看著他們,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都起來吧。”
他知道,這個“少主”的名頭,自己是甩不掉了。
“謝少主!”
水無痕等人直起身,臉上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少主,您……您的實力……”水無痕看著蘇塵,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元嬰中期,秒殺化神巔峰。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敢信?
“隻是些小手段,不足掛齒。”蘇塵隨意地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血神教的威脅雖然暫時解除了,但他們的陰謀還在繼續。我們必須儘快進入秘境,找到星辰本源,阻止他們。”
“是!少主說的是!”水無痕立刻點頭,“秘境入口已經開啟,我們現在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