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義莊門口。
扛著竹籠的江銘,腳步突然頓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麼好東西。
但了解江銘的隊友,現在一看到江銘這表情,隻感不妙。
特彆是差點被江銘弄死又救活的黃毛,他一看到江銘眼睛一亮立刻渾身一顫道:“銘……銘哥,你又看到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看到一個死人。”江銘的話,讓黃毛愣了一下。
他先是扭頭看了眼竹籠中的女屍,又看了看江銘,表情有些納悶道:“銘哥,這看到一個死人不是很正常嗎?咱們現在扛著的就是一死人。”
“確實挺正常,就是站著的比較稀奇。”
江銘的話,終於讓全組人注意到義莊門口站著的……人?!
看那人的穿著,穿的跟義莊老爺子一模一樣。
再加上距離遠,眾人都誤以為是義莊老爺子站在大門口,等著眾人將溺屍扛回來。
直到江銘指出那是個死人之後……
眾人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人,雖然穿著老爺子的衣服,但卻不是老爺子。
而是……
賈富貴!!!
來的第一天就因為蹭臟了白燈籠,被莊主摘了腦袋的賈富貴!
“啊!!!”
黃毛啪嗒一下跌坐在地,褲襠升騰起一股尿騷味。
但好在他的褲子早在水鬼河裡泡濕了,誰也看不出他尿沒尿褲子。
“富貴……富貴不是早死了嗎?為什麼會在這?”
“應該不是鬼。”文祖道:“現在大白天的,賈富貴哪怕是詐屍也不可能這麼凶!”
江銘在看清了前方來人,不僅不是個鬼,甚至連屍體都算不上之後,頓時感慨了句,“太可惜了!”
“什麼可惜?”
黃毛顫聲問道:“銘哥,你該不會覺得前麵站著的不是鬼,所以覺得可惜吧?”
“嗯,可惜富貴沒變成鬼,還變成了彆人的一個頭套。”江銘聳肩道:“沒想到莊主可真會玩,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有角色扮演的愛好。”
在江銘的連續提醒下,眾人這才注意到在富貴脖子的位置處,有一道紅色的血線。
而且富貴又高又胖,不像眼前這個人又矮又瘦,還有點駝,明顯就是莊主的身材,隻是莊主將賈富貴的臉皮戴到了頭上,這是想乾什麼?
不可能真的隻是喜歡玩扮演遊戲吧?
“可能不是喜歡扮演,而是怕見人呢?”文祖補充了一句。
“誰知道呢。”江銘聳肩道:“或許怕的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鬼。”
文祖與江銘相視一笑,“很有道理。”
當“賈富貴”的身份被揭穿之後,大家自然也就沒那麼害怕了,雖然他們也不理解莊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既然不是真的死人複活,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莊主看到他們一行人竟然一個沒少時,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的表情,不過他最終也沒說什麼,隻是將義莊大門完全打開,讓眾人將溺屍扛進其中。
剛進門,江銘就看到義莊內掛滿了燈籠和布條,半邊掛著紅色布條,半邊掛著白色布條,就像兩個完全不相乾的場景被硬生生融合在了一起。
一半喜慶,一半陰森。
而且在大廳之中還擺放了個空棺材,莊主指揮著眾人將溺屍放進棺材之中,並蓋上棺材蓋。
等他們將溺屍裝進棺材後,莊主又拿了一盒棺材釘給眾人道:“把棺材蓋釘死,千萬不要讓她跑了。”
“跑?跑出來?!”
黃毛聽到這話,又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