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江銘也猜到莊主會格外珍惜剩下的幾個紮紙人,所以他才會製定一個燒紙人計劃,隻要能把莊主僅剩不多的珍貴紙人全毀了,這老家夥肯定會忍不住出房間。
他就可以借機探查這個老家夥的秘密了!
原本江銘看到女屍的肚子少了一些東西之後,有懷疑過莊主。
但他當時還不是很確定,直到他們把女屍運回來的時候,江銘發現莊主換上了賈富貴的腦袋。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
莊主在害怕,害怕被女屍發現自己的真麵目!
隻是這老東西,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竟然怕一具屍體,怕到要封棺還要換頭的程度?
江銘在莊主的房間中尋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在莊主的床邊擺放著一個隱蔽的神龕,但神龕上卻供著一個小小的酒壇。
見過供神像、供邪神、供骨灰壇,但江銘還沒見過供酒壇子的。
而且他一靠近神龕,角落裡那些半成品紮紙人便顫動了起來。
似乎這壇子裡的東西,跟會動的紙人有脫不開的聯係。
他將巴掌大的酒壇拿下來,這才剛將蓋子打開,他就聞到裡麵濃濃的一股腐臭味,像是死了許久的鹹魚乾。
莊主的房間隻點了一盞小小的煤油燈,有些昏暗。
江銘看不清酒壇子裡頭裝的究竟是啥,隻知道那裡麵的東西肯定有問題,所以他乾脆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吃完還沒洗的便當盒,把酒壇子裡的東西全倒到了便當盒中。
直到將酒壇子內的東西倒出來,江銘這才看清……
那是幾塊腐爛發黑的小骨頭,還有個乾枯的嬰兒腦袋,看上去已經死去許久了。
這難道是女屍肚子中的孩子?
他不確定。
但江銘隱約感覺壇子裡的東西跟會動的紙人有特殊聯係,他決定打包帶回去研究。
酒壇子則重新封好放回原位。
弄到莊主供奉的東西之後,江銘繼續在他房間中尋找有用的東西。
可就在他打開莊主衣櫃的瞬間,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伴隨著腐敗的屍臭味撲麵而來。
隨即……
江銘便看到三個血淋淋的人頭,被掛在衣櫃之中輕輕地搖晃著。
一個皮都被剝了,因為沒了眼皮,所以那死人頭瞪著一雙失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打開了衣櫃門的江銘。
剩下的兩個人頭則死死閉著眼睛,但江銘卻一眼就認出了……
這兩個死人頭是張三李四兩兄弟的腦袋。
莊主收集那麼多腦袋乾什麼?
“嚓嚓嚓!!!”
但還沒等江銘思考完,一個小小的紙人便撞到了他的小腿上,把他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莊主要回來了。
“嘭!”
江銘一把將櫃子門給關上了,隨即一把撈起小紙人就準備往外撤。
可已經太遲了,江銘這才剛走到門邊,就看到有個黑影出現在門口馬上就要進來了。
回來得這麼快?!
江銘皺眉連忙轉身,打開了掛著人頭的衣櫃鑽進其中,他剛將衣櫃關上外麵就響起了開門聲。
衣櫃內很暗,再加上是密閉空間的緣故,血腥味更重了,那股濃鬱的血腥臭氣直竄鼻腔,很想打噴嚏。
賈富貴那沒皮的腦袋不時蹭到江銘的皮膚,黏黏糊糊,觸感惡心。
晚上該會不會要在這鬼地方過夜吧?
“該死的老鼠,居然燒了我的紙人!”莊主進了房間之後,不停地咒罵著:“兒子,你最近是不是在跟爹爹鬨脾氣,為何不肯寄生到新紮紙人裡……”
江銘躲在衣櫃中,偷瞄著莊主一邊給酒壇子上香,一邊碎碎念地跟個空壇子說話。
兒子?
寄生到新紮的紙人裡?
江銘聽到這話頓時有些詫異,這酒壇裡的孩子是莊主的孩子?
而且那些紙人之所以會動,也是因為鬼嬰的功勞?
這算不算養小鬼?
莊主上了香之後,卻死死盯著香火飄出來的白煙,並不是朝著酒壇中飄去的,而是朝著衣櫃飄去。
這讓他有些疑惑地端起了酒壇子,下一秒莊主臉色大變!
“兒子?!”
莊主打開酒壇的覆膜,朝著裡麵看了一眼之後,手一滑,骨灰壇直直掉落在了地上,砸了個稀巴爛!
“嘭!!!”
骨灰壇在地上炸開。
莊主一把揭下了賈富貴的頭皮,動了動鼻子怒道:“是誰動了我的兒子,讓我瞧瞧是哪隻該死的老鼠乾的好事!”
“哈!哈!我找到你了!!”
莊主臉上露出了猙獰的怪笑,緩緩地朝著衣櫃的方向走了過來。
江銘通過衣櫃的縫隙看到莊主黑色的指甲,變得極長無比,像五把細長的小刀,在油燈下閃爍著寒光!
喜歡恐怖列車:乘客請停止薅鬼羊毛請大家收藏:()恐怖列車:乘客請停止薅鬼羊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