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當李娜聽到一聲清脆的鐘聲響起之時,她的視覺也在瞬間恢複了!
也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是江銘將繩子送到了眾人手中,丁老頭除外!
但這家夥的運氣不錯,他的視覺暫時還沒喪失,所以他連忙攀上了彆人的繩子,跟著進入了古廟!
當他回到門內的一刹那。
江銘看到天空中丁老頭的孔明燈的五官,在瞬間漸漸淡化,最終消失在了天邊。
隨著大部分人都進到廟中……
整片天空之中,就隻剩下一個孔明燈了。
“花姨,你快點啊!”
眼鏡妹用手捧成喇叭狀,朝著花姨的方向大喊道:“我們都到這廟裡頭來了,你隻要想著來找我們就行了,快跑過來啊。”
然而……
花姨明顯已經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她還在原地徘徊著,甚至像一隻失去了平衡的蒼蠅,不停的在原地轉著圈圈。
花姨轉著轉著,正好把臉轉到他們這一邊。
眼鏡妹看到花姨臉的一瞬,卻是嚇得捂住了嘴,驚叫了一聲道:“啊!花姨的臉,怎麼會?!!”
“被孔明燈給偷走了。”江銘的臉色微凝道:“你沒發現,天空中的孔明燈跟花姨的臉越來越像了嗎?”
“好嚇人,她的五官怎麼都不見了。”李娜見狀也是麵色大變道:“我們剛剛在進廟之前,也是這個樣子嗎?”
“嗯。”江銘點了一下頭。
而眼鏡妹似乎跟這花姨的關係不錯,她看了看花姨又看了看江銘,有些猶豫道:“銘……銘哥,能不能問一下,我們還有什麼辦法救花姨嗎?”
“沒有。”江銘道:“她甚至都沒能走到石山這裡來,雖然我們能看到她,但她卻已經跟我們相隔了兩個世界。”
“跑回去也不行嗎?”丁老頭突然來了一句。
江銘扭頭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絲絲的內疚之色,估摸著這老頭肯定又對人說了什麼或者做了什麼,越發的懶得理他道:“你可以試試。”
“我就問問嘛,你這態度真的是,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丁老頭頓時有些不滿道:“我這不是尋思著能有什麼辦法幫幫這女人嘛,咱們既然都是隊友了,有事自然就要互相幫助,你這人咋就這麼冷漠呢?”
“嗬,這裡所有人,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江銘一句話給他噎了回去。
丁老頭聞言果然惱羞成怒道:“我怎麼就沒資格了?我明明也有幫大家忙,我走到廟宇來的時候還扶了那小屁孩一把,不信你問問他。”
江銘朝著丁老頭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指的是被他搶了繩子的一個小胖墩,年齡不大但個頭挺大的一男生,江銘記得他的名字叫施樂天。
看著估摸也就二十不到的年紀,但一身的肥肉卻遠遠超過了中年人,江銘估摸他至少有兩百斤。
因為當時拉他出井的時候,江銘和李大奎兩人可是鉚足了勁才把他從井裡拉出來的。
施樂天咬著下唇,看了丁老頭一眼,眼神有些退縮,最終還是朝著江銘點了點頭。
似乎是有點怕這老頭子,因此才被迫承認的。
“嗬嗬。“江銘冷笑一聲,懶得理他。
這讓丁老頭更是生氣,就拚命想找借口來說服江銘,因此一直在叛變嘚吧嘚地說個沒完。
最終……
還是李大奎忍無可忍道:“銘哥的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脾氣也好,你最好閉嘴,不然我就把你從這裡扔下去,就當老子沒拉你上來過!”
“……”
丁老頭明顯就是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