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猜測這大概率是因為沒有先去內臟導致的。
“村長,我能問一個問題嗎?”江銘突然好奇道:“這石磨上的血?”
“也是村民的血。”
村長麵色嚴肅,但講完看了江銘一眼擺擺手道:“你彆誤會,我們村沒有亂殺無辜的嗜好,這些血都來自於自願獻祭的村民。”
“村裡有個說法,老人年齡太大是會偷走小輩的壽數,所以有些老人家年齡到了之後,就不願繼續偷小輩的壽數,便會選擇獻祭。”
“如果他們這樣做,不僅能給後輩增加壽數,還能給後輩積攢福氣。”
“而且把自己獻祭給神明的人,下輩子就能投個好人家了。”
“……”
江銘聽完隻有一種,就有一種荒誕感。
人活老一點就是偷小輩的壽數?
簡直就是扯淡!
無非就是家裡的年輕人嫌老人家乾不了活,所以就編個理由,讓他們去死唄!
很快。
錢富貴就被村民給碾成了血水。
這種鬼東西,江銘是真的一步都不想靠近,最終還是村長帶領著村民把血水製成了五液酒。
具體做法,江銘也不想知道。
他隻是在隔天一早,拿到了五肉餅和五液酒等供品。
李大奎回無相廟一趟,讓李娜帶著血文經和人樹心一起趕了過來,現在給衰神裝臟的材料,就差一種了。
五人命。
大家心裡都有數,但卻誰都不敢提這茬。
江銘決定先把準備好的貢品帶到廟裡,先把已經受損的神像修複了再說,否則在這瞎琢磨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重走山洞中的道道,江銘早已變得輕車熟路了起來。
可當他們把神像從神壇上抬下來,準備修繕的時候,江銘看著慈眉善目的喜神,以及悲天憫人的衰神之時,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特彆是當他把神像中原本中的裝臟取出之後,那種不對勁的感覺達到了巔峰。
舊的裝臟之物,雖然已經年久腐朽。
但江銘依舊能看出那些東西的原本真麵目,一截木頭雕像,五塊發黴的餅乾,但餅乾上麵卻還有一些鮮花的花瓣,應該是用花瓣製成的花餅,除此之外還有一壇小小的酒,江銘戳開酒壇上麵的泥封,聞了一下,就隻是普通的酒而已,帶一點淡淡的花香味,上麵還浮著一層白色的酒膏。
除了這幾種東西之外,江銘還從雕像之中取出了一本經書,但這經書卻隻是普通的毛筆字所寫,並非什麼血書。
難道……
其實關於裝臟的內容,他一直誤解了什麼?
人樹心,樹的心不就是木頭嗎?
還有五肉餅,他記得在和尚廟的時候,小和尚送來給他們吃的餅就是素肉餅,豆腐、腐竹、堅果一類的食物。
至於五液酒,是什麼五液,也不過是村長的一家之言而已。
至於最後的血文經,血……寫?
抄寫文經?!
那五人命豈不是……
江銘腦中靈光乍現,就在他見答案呼之欲出之時,忽感身後有一縷殺氣!
隨即……
江銘便聽到了李娜的怒喝之聲!
“丁老頭,你乾什麼?!”
江銘剛回頭,就看到李娜站在他背後,用手抓著什麼東西,而丁老頭則是麵對著李娜目露凶光!
喜歡恐怖列車:乘客請停止薅鬼羊毛請大家收藏:()恐怖列車:乘客請停止薅鬼羊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