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害怕嗎?”
唐遊兒笑了起來道:“放心,那不是我的頭發,我的頭發在這呢,你瞧啊,多漂亮的一頭秀發,可惜那些人魚看不上吃不下,就給留下來了。”
下一秒。
惇山便見唐遊兒將手伸到了腦袋上,然後緩緩地將頭發提起,再提起,直到高高遠離自己的腦袋。
直到這時……
惇山這才發現在這黑發之下,壓根就沒有臉。
不……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被啃食得,都沒有人樣的臉。
“媽媽呀!”
惇山被嚇得驚叫了一聲,轉身就想逃。
結果一轉身就是一個左腳絆右腳,惇山直接原地撲街,摔了個狗吃屎。
“嘻嘻嘻……”
沒臉的唐遊兒發出了嬉笑聲道:“跑什麼呀?留下來陪我呀。”
“反正你們都會死,還不如現在就留下……”
“啊啊啊……”惇山一害怕就想唱歌,可不知道為何這歌一出口就變成了,“妹妹你坐船頭啊,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草草草,不對,不能恩恩愛愛,應該是分分離離,隨便……隨便了!”
惇山慌得厲害,他越是努力想要爬起身就越慌,越慌就越爬不起來,最終整個人更是直接摔在地上。
然後……
他就看到眼前更為恐怖的一幕!
一道長長的水漬,從水池中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跟前,最為可怕的是,那水漬到了他跟前就戛然而止了。
就好像拖地的拖把,拖到他麵前之後就停下了。
那……
拖把去哪了呢?
惇山吞了一口口水,扭頭朝著水池邊看了一眼。
唐遊兒,不……不見了!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這一刻,惇山已經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在唱什麼了,他也不在乎。
此時的他,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這一刻……
他隻想逃!
隻要逃回房間,隻要逃回有江銘和文祖的房間,他就安全了。
惇山慌亂地唱著難聽的歌,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感覺到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撩他的臉和脖子,弄得他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伸手朝著頭頂一撩,還沒等他撩到什麼……
“滴答!”
有一滴冰涼涼的東西,正正好落到了頭的天靈蓋上。
那種冰涼感就像是冬日的雨滴,也像是春寒時從屋頂滑落的冰錐,直直地穿進了他的大腦,把他給凍得打了個寒顫。
冰涼的水滴,讓人脖子發癢的毛發。
這一刻……
惇山哪怕不抬頭往上看,也能知道頭頂究竟有什麼東西!
……
房間內。
江銘製作了一個抽簽盒,讓剩下的人抽簽道:“大家先抽簽,大家接下來就按照抽到的順序進行巡邏。”
“那文祖呢?”潘宇看向了文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