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斷腿入水,數字7消失。
但留下的數字1卻依舊明晃晃地在眾人麵前,逼瘋眾人,十桶魚,今天這種情況他們去哪裡弄十桶魚回來?
昨天早上還有漁網,靠著漁網,他們也隻不過打了4桶魚回來而已,下午沒了漁網,收成更是慘不忍睹!
“這漁網雖然小了點,但勉強用一下總好過完全沒網。”江銘將原本用來打撈藤壺的幾個小網兜編成了一個較大的漁網,讓文祖先勉強一用。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文祖點點頭道:“午飯之前有個空白時間,我建議爭取在那個時間段探查一下船上的情況。”
“既然對方有廚房可以用來製作烤魚,那勢必肯定會有新鮮的魚,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從食堂那邊偷一點魚出來貼補。”
“隻能這樣了。”江銘點點頭道:“到時候一起,我也得去找這艘船的秘密,我總覺得這艘船沒那麼簡單。”
“好。”文祖自然沒意見。
江銘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你找到孔冬來了嗎?”
“找到了。”文祖道:“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在走廊的儘頭有一個小小的隔間,裡麵堆滿了雜物,孔冬來就躲在那裡麵。”
“不過她現在看上去狀態不太好,整個人都不對勁,所以我沒把她帶出來,省得被人盯上。”
“隔間?”江銘道:“我去瞧瞧。”
“你自己去吧,我得趕緊去捕魚了。”文祖說完帶著眾人便急匆匆走了。
而江銘來到了儘頭的走廊。
因為此事涉及到孔冬來的安全,因此江銘也沒跟自己的隊員說自己要去乾什麼,隻是讓他們繼續撬藤壺裡的肉,喂人魚也好,留著自己吃也行。
剩下的人負責把黑色的水草裝桶帶到外麵丟掉,反正彆把這些臟東西留在底艙裡。
“咿哎!”
在走廊的儘頭。
江銘摸索了半天,果然找到了一條縫隙,這縫隙跟牆壁嚴絲合縫,完全看不出有個門的模樣。
要不是有文祖提醒,江銘還真很難發現得了。
真不知道文祖是怎麼發現的?
江銘找出了縫隙的位置,用鏟刀撬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打開的木板後是一個不大的雜物間,江銘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裡麵傳來的抓癢聲。
“沙沙!”
“沙沙沙!!!”
那抓癢聲就一直沒停過,不停地撓來撓去道:“好癢,好癢啊。”
“為什麼這麼癢,好癢,好癢好癢!”
聽上去像孔冬來的聲音。
江銘把手中的油燈高高舉起,朝著雜物間照了進去道:“依依?”
江銘喊了一聲,卻沒得到孔冬來的回應。
“哢嚓!”
一聲清脆的木材碎裂聲響起。
就在江銘繼續往裡走的時候,腳底突然踩到一塊硬邦邦的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個被碎掉的木雕。
文祖的木雕?
這難道就是他知道孔冬來為止的原因?
暫時得不出什麼答案,江銘也就不想了,他尋著抓撓聲繼續往裡找,很快就看到縮在角落中的孔冬來。
她似乎有些畏光!
當她看到江銘手中的煤油燈之後,立刻將腦袋縮得更低了,整個人幾乎縮到了雜物堆之中。
但哪怕是這樣,江銘還是通過孔冬來露出來的部分皮膚,看出了她的異常。
隻見孔冬來後脖子處的皮膚,出現了反光。
江銘仔細看了一眼……
發現那些反光點,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的鱗片。
“唰唰!”
“唰唰唰!”
孔冬來雖然縮著腦袋,但手卻不停地到處撓著,特彆是後脖子處的皮膚,在照到光線之後似乎更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