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玩意,他早晚有一天要弄到一個時停的能力。
到時候把時間都給停了。
好好給自己放個假才行!
“我不想下車,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我不想下去!”
“嗚嗚,我要回家!”
“走吧,不做任務會死,不做任務真的會死!”
然而……
就在江銘剛從劇烈的陽光中緩過勁來時,他卻忽然聽到了黃泉列車上傳來的哭鬨聲。
這副本有新人?
江銘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鬨著不肯下車的是個一臉驚恐的小胖子,臉上寫滿第一次進副本的菜鳥表情。
而另外一個在勸胖子的女生,則一臉喪氣。
似乎對活下去並不抱什麼希望。
“是死是活都看命,但總得爭一爭吧!”而就在一堆新人之中,江銘卻發現一名留著棕色大波浪頭,穿著職業裝和高跟鞋,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大美女從車廂中緩緩走了出來道:“走吧,彆耽誤時間了,黃泉列車可不會因為你是新人就多給你一次機會。”
這麼淡定,看來這女人應該是個老手。
可就在江銘努力回憶,她是誰之時,李大奎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江銘旁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道:“銘哥,你可千萬不要打朱桃的主意,這女人是出了名的黑寡婦,誰跟她走得近誰就會……”
“李大奎,你們在聊什麼呢?”
朱桃雖然表情笑眯眯,但江銘卻察覺到摟著他肩膀的李大奎突然顫抖了一下。
那種恐懼好像是發自內心的害怕。
“沒,沒什麼啦。”李大奎像隻大猩猩一樣,揉著後腦勺傻笑道:“我就是見到老熟人,開心打個招呼而已。”
“是嗎?”朱桃紅唇微勾,美得離譜。
“是是是,我怎麼敢騙朱桃姐你啊。”李大奎連忙岔開話題道:“我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江銘,銘哥。”
“哦,最近風頭很盛的新人王。”朱桃朝著江銘伸出了一隻手道:“認識一下,黑寡婦朱桃。”
“……”
江銘也沒想到朱桃居然這麼直接,竟然把彆人給她取的花名當成了代號用了出來。
但既然人家有代號,那江銘自然也輸人不輸陣,好歹幫兄弟找回半個場子道:“你好,我是人稱鬼見愁的江銘。”
“你這名字可真有意思。”朱桃莞爾一笑道:“但希望是真的才好!”
然而……
還沒等兩人聊完,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耳畔道:“崽子們,七日後的台子,是刀山也得闖!”
“記住了——同吃一鍋飯,共唱一台戲,誰若腿肚子打顫,趁早卷鋪蓋滾蛋!吊嗓練功時多流三斤汗,台上才少淌一滴血!”
一名精神奕奕的白發老人,從四合院內走了出來。
這老人鶴發童顏,身著一套洗得發黃的練功服,年歲應該七十有餘了,但他站在那裡卻比絕大多數的年輕人都要挺拔,大有站如鬆,坐如鐘的氣質在。
老爺子站在迎客廳外,也是院子的台階上,背手道:“台下坐的不隻是人,還有鬼神——唱錯詞,走錯步,祖師爺的鞭子可要抽脊梁骨!可都給我把心揣穩嘍,朱砂符在身,銅鑼鼓鎮魂,縱有紅衣鬼影晃到跟前,也得當它是捧場的看客!”
說到這,老爺子突然壓低嗓音,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道:“要是誰砸了祖師爺的招牌……哼,莫怪老子請鐘馗爺的劍來說話!”
而就在老爺子話剛落音之時,整個院子裡突然響起了數十人的洪亮嗓音道:“是!幫主!!!”
什麼時候!
江銘瞳孔一縮,詭異地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多了無數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
明明下車的時候這院子裡還空空蕩蕩,而他就聽這老爺子說話的這麼會功夫,院子中瞬間多了這麼多人?
重點是……
江銘剛剛沒有聽到任何的腳步聲。
這些人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般,瞬間就出現在了江銘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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