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吃了一碗管飽的湯圓,但江銘卻還是有些遺憾!
因為最重要的線索還是斷了!
看來……
解鈴還須係鈴人。
想要解開曹家戲園最終謎題的線索,應該還是在吉野身上。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著吉野再次上門,否則這事就結束不了,隻能一直循環下去!
回到戲園,又是一片安靜。
戲園子前的桌椅也已經擺好,就等著晚上開始上台排練,按幫主的話說就是先習慣習慣鬼戲的環境,還有演鬼戲之時有可能發生的突發事件。
“李大奎,趁著沒人,你幫我找幾個桶過來。”
“啊?”
李大奎現在一聽江銘要找桶,渾身就是一抽搐道:“銘哥,不行了,我現在真的虛!”
“什麼跟什麼?”江銘聽到李大奎這沒頭沒尾的話,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道:“我讓你去找幾個桶,又沒讓你日那幾個桶,你虛什麼呀虛?”
李大奎戳著手指道:“人家獻血都要求三個月才能獻一次,哪怕是再黑心的賣血站,最多也隻能半個月抽一次,可銘哥你這三天兩頭的要,我是真的虛啊。”
“合著,你以為我讓你找桶是為了讓你放血?”江銘終於明白過來了。
李大奎這是被他放血放怕了。
畢竟之前他們演鬼戲的時候,江銘可是一劍戳開了他的皮膚,然後用了放血大法,直接讓李大奎血灑當場。
“難道不是?”李大奎表示懷疑。
“當然不是,我讓你去找幾個桶!”江銘哭笑不得道:“我要的是幾個,你有多少血可以放啊?!”
“原來隻是找桶而已啊,那沒事了,抱在我身上。”可李大奎聽到隻是要桶,立刻把胸脯拍得啪啪響,可拍完之後他又像想到什麼一樣,又問,“可銘哥,上次咱們演鬼戲的時候你就給我放血,那這次……”
“咋?你還想再放點?”
“不不不,我是說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找彆人放點吧。”李大奎抱緊了鬼參寶寶道:“這幾天哪怕有寶寶給我補血,我感覺自己都能暈過去,你敢想象蹲下去站起來立刻天旋地轉的感覺不?”
“放心吧,這次不用血。”江銘拍了拍李大奎的肩膀道:“這次用水也可以。”
“用水也可以?”
李大奎聽到這話,嘴唇頓時抖得像被狂風吹過的樹葉道:“那……那銘哥,你當時為啥要戳……戳我?”
“這不是一時半會找不到那麼多水嘛,就隻好犧牲你一下咯。”江銘聳了聳肩膀道:“誰讓你隻會流血不會流水,我也沒辦法。”
“……”
李大奎頓時不想和江銘說話了。
什麼叫我隻會流血不會流水,難道你沒聽過真漢子隻流血不流淚嗎!
哼!
“鏘鏘鏘!”
夜。
好戲開場。
三更天前一直無事發生,而三更天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