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得到了確切的答複。
阿嫲這才伸手摸向頭上的簪子,一拔。
她花白的長發瞬間滑落了下來,隨即她將手中的木頭簪子丟給了江銘道:“這就是解藥,放在中鬼母花毒的人的鼻子下麵,就可以解毒了!”
藏得可真嚴實!
這玩意要是讓江銘自己找的話,估摸著他就是把阿嫲給剖腹了也找不著,畢竟這解藥藏的地方主打就是一個想不到。
“叭!”
江銘接過木頭簪子,發現這簪子中間有點細縫,用力一拔便成了兩截,有點像鼻通的藥瓶。
而當木簪瓶被拔開的瞬間,一股惡臭立刻從中散發出來。
好像臭屁的味道!
“嘔!”
江銘被這味道熏得有點反胃,連忙移開了臉之後,遞到離他最近的薑菊麵前給她聞!
“咚!”
“咚!!”
薑菊此時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撞著腦袋,她腦袋流了不少血,其中不少血都流到侍俑身上,把侍俑胸口都給染紅了。
而江銘則趁著薑菊撞腦袋的空隙,把解藥放到了她的鼻子下。
“薑菊,來聞聞!”
“吸!”
眼神迷茫的薑菊在聞到這臭屁藥的瞬間,竟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好像聞到了什麼美味屁一樣!
然後她整個人便抖了一下,瞬間回魂一般,開始捂著自己的腦袋哀嚎了起來道:“啊啊啊……好痛,我的腦袋好痛!”
“痛就對了。”江銘見藥劑有效,剛想誇阿嫲兩句。
卻發現阿嫲正在悄咪咪地往外溜走,而且速度還挺快,比之前要來殺江銘的速度可快多了。
“嗬!寄影!”
江銘再一次用出了寄影的能力。
但這一次並不是寄在阿嫲身上,而是寄在了離阿嫲最近的一個木偶人身上,那木偶人可能是找不到人可以吸,所以傻站在了原地。
江銘寄影它的一瞬間,阿嫲正好從它身旁路過!
“啪!”
江銘控製著木偶給阿嫲的背後來了一下。
輕輕的一下,隻能算得上是碰瓷的那種程度的攻擊,但僅僅隻是這一下,木偶就懂做了!
“啊!”
阿嫲感覺到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立刻暴怒道:“你明明都已經發誓了,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江銘裝死道:“這次讓你身體動不了的又不是我,而是你供奉出來的鬼子們!”
“驚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江銘的話,讓阿嫲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幫幫我!”
阿嫲再一次朝著彼岸的方向僵硬前進,一邊朝著江銘哀求道:“你剛剛明明答應過會放過我的,你還向神明發了誓,你可不能違反誓言否則會被神罰!!!”
“首先,我已經放過你了。”江銘看著罪魁禍首親自走向死亡道:“其次,這可是你親手養出來的好鬼子,你的好大兒乾的好事與我何乾?!”
“最後,所謂的神罰不過是你的實力不夠罷了!”
“嗬嗬,我倒巴不得祂神罰得勤快點,這樣我還能多賺點鬼氣!”
“江銘!”
隨著碟仙和李娜回歸,朱桃也被解救回來。
看到滿身是血的朱桃,江銘不用問也知道那個對她出手的村民怎樣了。
“大家怎麼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