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一路朝著四等商務艙走去。
他很好奇……
三等座二等座,甚至是車長室究竟是什麼樣的?
或者說……
他能不能看到列車長。
如果可以的話,那他是不是也能像黃泉公交車的人一樣,直接殺了司機,奪了黃泉列車的駕駛權?
可當江銘走到四等座所在的車廂時,他便看到了……
在通往三等車廂的車廂外,有一層黑色的物質。
那些黑色的物質就像是一層龜苓膏一樣,附著於牆麵之上,晶瑩剔透,甚至還不停地流轉著。
仿佛它們並不是牆麵,而是一麵牆的活物。
“這麵牆,該不會是列車管理員組成的吧?”江銘聞言眼神微眯有些震驚。
但他卻悄咪咪地從口袋中拿出了時間之鐘,打開鐘蓋,準備隨時撥動。
“反正現在有保命的玩意,正好去試試!”
隨著江銘的漸漸靠近,牆麵上的黑色果凍開始流淌了起來,一團黑色的物質就像是抽油煙機上掛滿了的油汙一樣,從牆壁上流淌了下來。
但那些黑油卻沒有就此落地凝固,而是漸漸凝聚成了一個瘦長的黑影。
也就是……
列車管理員!!!
麵對列車管理員,江銘沒有像其他乘客一樣像老鼠遇見了貓,反倒是假裝關心道:“原來你們平時就是這麼休息的啊?”
“這黃泉列車也太不厚道了吧?居然這麼對待員工,哦不對,準確說應該是虐待員工!”
“你們這麼多人,居然連一個房間都沒給你們準備?”
“這麼多人就睡在一麵小小的牆上,擠不擠?”
“難不難受啊?”
“回……”列車管理員說話,永遠都像卡殼的磁帶一樣道:“回你的……房間……去。”
“嗨,大家以後就是鄰居了,互相關心是應該的。”江銘不僅沒退,甚至還往前逼近了半步道:“你瞧瞧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被擠成什麼樣了,又扁又瘦的這怎麼行?”
“啪嗒!”
或許是第一個列車管理員沒有完成任務的緣故,所以牆麵上又落下了一滴黑色的眼淚。
緊接著,第二個瘦長黑影出現了!
可……
距離能打開下一個車廂的門,還差一些。
現在通往下一節車廂的門,還有大半被沒有化形的列車管理員擋著,哪怕江銘現在撥動時間之鐘也沒法開門。
“回……你的房間去!”
“回你的房間去!”
兩個列車管理員異口同聲,宛如機器人。
“我知道我知道,但不是現在!”江銘說道:“我這是在為你們打抱不平好吧,黃泉列車這樣虐待員工連我這個做乘客的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難道就不為自己考慮一下?”
“不為自己爭取一下權利,爭取一下原本就應該屬於你們的福利嗎?”
“要是你們覺得拉不下麵子的話,要不,就讓我去幫你們去跟列車長說說?”
“給你們提供更多的福利和更好的待遇?”
可讓江銘失望的是,他這次說了這麼多話,口都快說乾了。
但牆上卻沒再次流下黑油來!
似乎……
牆上那片東西已經認定,兩個列車管理員就夠對付江銘了!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