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裡麵的人聲音有些顫抖。
而那名滿臉稚氣的小孩,推了江銘一下道:“走,進去!”
“哦。”江銘聳肩,隻能回頭走進洞裡去。
他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
既然……
這事非得跟他扯上關係,那他隻好了解了解咯。
朝著細細的礦洞走到最裡端,裡麵明顯寬闊了不少,可能是礦被挖走的緣故。
而在礦洞的地上,則躺著一名被砸得麵目全非的男人。
他手上還抓著一條灰撲撲的圍巾。
看來……
這是霸淩者被反殺了。
江銘想起了霸淩者當時說的話,下意識地朝著正在用煤灰擦掉手上血水的男人的脖子,那男人長得一臉木訥。
臉上還帶著殺人之後的驚恐,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似乎沒想過要殺人。
而此時……
那男人似乎察覺到江銘在看他,他連忙用臟兮兮的手拉了一下領子,試圖在掩蓋什麼。
江銘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點點藍色的東西閃了一下。
明明他的整個脖子也沾滿了煤灰,應該是黑漆漆的一片才對,可剛剛他脖子確實有什麼東西不僅沒被煤灰掩蓋,甚至還能反光。
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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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似乎很害怕脖子被發現,他連忙撿起死者手中的圍巾,又圍了回去道:“他……他是被掉下來的礦石砸死的,我想救……救他,可惜來不及了。”
“……”
江銘聽到這明顯就是瞎扯的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種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但話到了江銘的嘴邊卻變成了,“礦裡頭出事也是常態,需要我幫你把他埋了嗎?”
“你……”木訥的礦工似乎沒想過,江銘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道:“你真信啊?”
“信啊,為什麼不信?”江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隻是有個惡霸不小心被礦石砸死了,這是什麼多難相信的事嗎?”
“謝……謝謝。”
木訥的礦工似乎明白了江銘這是在維護他,所以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道:“我原本也不想的,可我女兒還在等我回家,我沒辦法……”
“他捉住了我的把柄,哪怕這次我真的給了他簽子,他明天還會要,後天依然會要,直到逼死我為止!”
“這都是他逼我的!”
“有些人確實就是很該死,有時候甚至連老天都看不過眼,讓他被礦石砸死。”江銘笑笑道:“反正這裡到處都是坑,咱們就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就是了。”
“好!”木訥的礦工連連點頭。
可礦工的弟弟卻很擔心道:“可是哥……”
“小明!”
木訥礦工提高音量喝止弟弟再說下去。
而江銘見狀卻是笑了笑,他很理解這小朋友的擔心,因此……
他一把撿起掉落在地上,染血的礦石朝著死者臉上就是一砸,直到江銘身上也濺滿了血水。
直到被殺的礦工腦袋已經徹底癟下去為止!
“呃……”
弟弟見狀都愣住了。
他沒想過有人能這麼狠,而且他動手的表情毫無波瀾,就好像已經殺過不少人一樣。
這讓兩兄弟都有點愣住了。
“這樣可以了吧?”
江銘看向小明,反問了一句。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跟某個變成同夥,最快的方式就是同流合汙。
為什麼戰友的感情通常都很好呢,那還不是一起扛過槍,一起乾過那什麼。
人與人之間最快增進感情的方式,永遠都是秘密。
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當他們都變成了這個秘密的知情者之後,大家自然也就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謝謝。”木訥的男人張嘴了半天,最終隻吐出了兩個字道:“可你沒必要做這麼多……”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壞人。”
江銘道:“可有時候人會為了家人鋌而走險,所以我隻能打消你的疑慮,現在我們都有共同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再出賣你!”
“你知道也就不用再防著我,我也不用防著你,這樣不是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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