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說著,老頭子不知道從懷中摸出了一把什麼東西,往江銘身上就是一扔。
那些東西就像沙子,它們砸在江銘身上之後,又紛紛掉落到了地上,發出了犀利沙拉的聲音來。
江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沾在嘴唇上的沙子,發現是……
鹽。
“陰靈退散!”
老爺子大喊了一聲,隨即瞪著江銘看!
似乎想看到江銘身上冒煙,或者自己被鹽灑得已哇亂叫之類的。
但……
讓老爺子失望了。
江銘又不是油鍋裡的蘑菇,灑幾個鹽,用鍋鏟一壓就會發出尖叫。
“我是人不是鬼。”江銘無奈解釋道:“隻是在路上遇到了鬼吹燈,差點被纏上而已。”
“你不早說!”
老爺子聞言,這才連忙將袋子收起來,隨即連忙將門給關了起來道:“淨浪費我的淨鹽。”
你倒是給我說的機會啊!
江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鹽就鹽,淨鹽什麼鬼?”
“很複雜,反正說了你也不懂。”老頭子收起了裝鹽的袋子,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道:“晚上出門風險這麼大,你怎麼還帶一個姑娘過來?”
“既然你知道晚上出門風險大,你為啥還要我半夜三更過來?”江銘無語道:“當時我跟著你過來外院,也沒外人,你跟我直說不就行了?”
“當然不行,畢竟隔牆有耳。”
老頭子繼續道:“再說了,要不是看在你對我足夠尊重的份上,我都不想跟你說這事,畢竟影響因果,到時候這筆賬恐怕就要算到我頭上來了。”
“指出一個雷擊木的位置,還能影響因果?”江銘聞言有些詫異道:“這什麼道理?”
“你以為雷擊木是簡簡單單出現的?”
老頭子聞言卻是嗤笑了一聲道:“每一根雷擊木那都是用因果堆積出來的!”
“以前林子裡或許還有些天然的雷擊木存在,但經過這麼多年的龍舟賽,現在彆說是天然的雷擊木,哪怕是適合用來製作雷擊木的樹木所剩都不多了。”
“製作?”江銘聽到這個詞,頓時有點明白老頭子為什麼會說告訴他雷擊木的下落,會沾染因果了道:“老先生,你的意思是這雷擊木還需要用什麼特殊的手段,才能製成不成?”
“那是自然。”
老頭子咳了一下道:“咳咳,你給我聽好了,雷擊木的形成條件既陰靈和天雷,陰靈害死的人越多,這雷就越容易落到它頭上。”
“若是把惡靈綁在樹齡合適的大樹上,這雷一劈,雷擊木自然也就形成了!”
“……”
江銘頓時不想說話了。
合著想要人工製作雷擊木,不僅需要一隻陰靈,還必須是一隻害死越多人越好的陰靈。
“得害死人的惡靈才行?”安娜聞言也連忙插話道:“請問老人家,這裡有現成的嗎?”
“這村裡頭都沒幾個人了,就剩我們這幾個老頭老太太,那些個陰靈對我們這種即將入土的老骨頭都沒興趣了,哪還有什麼現成的?”
“那……”
江銘聲音漸沉。
他終於明白老爺子為什麼非要把那群咖喱國人,安排在內院了。
壓根不是內外房間大小的問題,而是那群咖喱國人就是老爺子口中替死鬼,他讓那些人住內院,隻是純粹不想跟一起即將要死的人住一塊罷了。
……
“叩叩!”
“叩叩叩!!”
艾米爾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敲門。
她下意識地翻身,朝著身邊推了一下道:“安娜,你去開門,我好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