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拉姆聳了聳肩,一副……
你瞧,果然打不開吧的表情。
“我要怎麼取珠是我的事,現在麻煩你讓開點!”江銘說了一句,隨即摸出了長刀。
“你想乾嘛?”拉姆被江銘手中的刀嚇得跌坐在地。
“我想乾嘛還要跟你解釋嗎?”
江銘瞄準了老蚌比劃了一下,順便挽了一個劍花就準備砍了。
而拉姆這才明白江銘不是想砍他,而是想砍老蚌,頓時又嘴賤了起來道:“我拿最硬的石頭都砸不開,你居然還想用刀砍,我瞧著你這把刀不錯,難道真不想要了?”
“嗬!”
江銘掃了一直在旁邊的拉姆一眼,懶得解釋,隻是抬手準備切開老蚌。
可就在他準備手起刀落之時,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完全沒辦法刀落。
怎麼回事?
江銘扭頭看了一眼,隻見是艾米爾拉住了他道:“江銘,我覺得拉姆說得也不無道理,這把刀壞了實在可惜。”
“彆聽他廢話,我這刀壞不了。”江銘知道艾米爾是好心,便安慰了一句。
“嗬嗬,我之前也以為石頭碎不了,最後還不是碎了。”拉姆見有人站在他這一邊,頓時就來勁了道:“我跟你說,你現在是不聽老子言,吃虧在眼前!”
“你知道嗎?”
江銘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這個人嘚吧嘚,讓人不勝其煩。
所以江銘冷冷看著他道:“我這刀砍蚌行不行,或許還是個未知數,但我這刀用來砍你,所有人都知道絕對能行,你想試試?”
“……”
拉姆感受江銘身上的殺氣,連忙退後幾步。
這家夥是認真的。
該死!
但拉姆越是害怕,嘴巴就越是想要犯賤。
因為隻有犯賤才能緩解他心中的焦慮道:“就不該勸你這種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切!”
“唰!”
下一秒。
拉姆感受到一股厲風從他耳邊刮過。
幾縷發絲從他眼前緩緩飛落,拉姆伸手摸了摸頭頂,發現自己腦袋禿了,中間那一塊居然全都被剛剛的刀氣給剃了個精光。
就在拉姆正想質問江銘一聲,你乾嘛之時……
“嘩啦!”
在拉姆麵前的大蚌,竟然在這一瞬間一分為二,朝著兩邊裂開了,蚌中的湖水瞬間流了一地。
什麼時候……
拉姆見狀臉色都變了。
剛剛他甚至都沒看到江銘出刀,也沒聽到任何刀砍斧劈的聲音,他僅僅隻是感受到了一股淩厲的風,然後……
他頭頂的毛就沒了,老蚌就被切開了。
這……
就是江銘的刀嗎?
拉姆再次看向江銘手中的刀時,眼神都變了,那是帶著一股震驚以及崇拜,仿佛是看到了什麼神兵利器一般的表情。
“哇塞!”
安娜用手摩挲了一下老蚌被切開的位置,驚歎道:“江銘,你這刀該不會是神器吧!”
“這切麵也太平滑了,而且這老蚌的殼是真的厚啊,居然有接近十公分的厚度,都接近薄牆了,太牛了!”
“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