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我聽得有些迷糊,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吃飽肚子最重要。
我和戴巧巧在車站附近找了家陝西麵館,我點了一碗油潑麵加一個肉夾饃,戴巧巧隻點了一份涼皮。
因為實在是太餓了,我根本顧不上什麼形象,就這樣在戴巧巧的注視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戴巧巧隻吃了兩口涼皮,然後開始跟我講起了曹璐的遭遇。
曹璐是個典型的運動女孩兒,經常和學校幾個同樣喜歡運動的女孩兒一起打籃球。女孩兒打籃球絕對是運動場上的一道靚麗風景,特彆是曹璐這樣好身材的女孩兒,每次在球場上運動都會引來無數男生的注目。然而,運動總是伴隨著風險,曹璐在一次上籃的時候落地不穩,摔了一跤,而恰巧最先著地的部位是手臂,這直接導致她的左手小臂骨裂。
場邊圍觀的幾個男生輪流將她背到了學校醫務室,醫務室的校醫對曹璐的左小臂進行了簡單固定,然後打車將她送到了最近的骨科醫院。
因為隻是骨裂,並不需要做手術,但醫生建議曹璐住院觀察一周,住院期間,照顧曹璐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戴巧巧和宿舍的另外兩個姐妹身上。
曹璐所在的骨科病房一共有三個床位,其中一個是空著的,除了曹璐,還有一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兒住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兒的傷勢要比曹璐嚴重得多,好像是小腿粉碎性骨折,剛剛做完手術,女孩兒的男朋友每天來醫院照顧她。
曹璐跟女孩兒相處得很不錯,每天一起聊天開玩笑,還約好出院後一起去登山。
醫院的環境還算不錯,隻是蚊子多了一些,不過這裡的蚊子好像都很挑食,每天晚上隻咬那個剛做完手術的可憐女孩兒。隻過了兩天,女孩兒的身上便被咬出了十幾個又紅又腫的大包,而女孩兒的氣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女孩兒突然死了,經過檢查,醫院得出的結論居然是女孩兒死於失血過多。女孩兒的男朋友幾乎要瘋掉了,女孩兒的家屬更是找到了醫院,但醫院並沒有明顯的過失,最後也就沒有了結果。
據說,在之前的一個月裡,已經有三個患者離奇死亡了,死亡的原因都是失血過多,而那個女孩兒就是第四個可憐人。
女孩兒死後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晚上,曹璐夢見了那個女孩兒。那女孩兒似乎很慌張,又好像是在害怕什麼,她讓曹璐儘快離開這家醫院,說這裡有很可怕的東西,會吸人的血。
這還不算什麼,更離奇的是,當天晚上負責照顧曹璐的戴巧巧也夢到了那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同樣提醒她,要她趕快帶著曹璐離開醫院,晚了就來不及了。
今天早上,曹璐的身上也被蚊子咬了七八個大包,同樣是又紅又腫,而且奇癢無比,曹璐的臉色也比之前蒼白了不少。想到昨天晚上夢中那女孩兒說的話,曹璐和戴巧巧都很害怕,最後隻得求我幫忙。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我吃完了油潑麵,肉夾饃也已經下了肚,戴巧巧講完了,事情的經過我也基本了解了。
曹璐和戴巧巧在同一個晚上夢到了同一個死去的人,而且夢的內容還是一致的,就憑這一點來說,她們肯定是遇到靈異事件無異了,而她們夢中遇到的那個女孩兒肯定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她能夠以這種方式提醒曹璐和戴巧巧,說明那個可怕的東西已經準備對曹璐下手了,難怪戴巧巧會這麼著急呢。
我用紙巾擦了擦手,見戴巧巧的涼皮還剩下一大半,我問她為什麼不吃了,她說吃不下。我搖了搖頭,對於她這種浪費食物的行為表示無奈。不過,跟浪費食物比起來,醫院裡曹璐遇到的問題顯然更加棘手。
我跟隨戴巧巧來到了曹璐所在的醫院,這家醫院外觀上看起來十分古樸,主樓據說是當年日本鬼子建造的,抗戰勝利後重新啟用。
這麼多年過去了,醫院的規模不斷擴大,在原來主樓的基礎上,又建起了兩座新樓,這兩座新樓造型跟老樓極為相似,隻是樓體更寬,樓層也更高。至於主樓,外觀雖然一直保持著當年的樣子,但內部設施卻完全是現代化的,曹璐所在的骨科病房位於主樓的三樓。
我和戴巧巧走進病房,薑爽和薛佳妮都愣了一下,曹璐似乎在睡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能感覺的到,這個病房裡存在著不同尋常的氣息。首先是陰氣,這足以說明最近有魂靈來過這裡,應該就是昨天晚上曹璐和戴巧巧夢到的那個可憐女孩兒。還有另外一種靈體的氣息,我無法確定是異靈還是惡靈,但應該就是女孩兒所說的那個會吸人血的可怕的東西。
“曹璐怎麼又睡了?”戴巧巧走到病床邊,看著雙眼緊閉的曹璐,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我走的時候她不是剛剛才睡醒嗎?”
“曹璐說她頭暈,身上沒勁兒,醒了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看到自己的好姐妹這個樣子,薛佳妮也是一臉的愁容,“她這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就喝了兩口水!”
“曹璐的臉色越來越差了!”薑爽坐在病床邊上,看著曹璐那張蒼白的臉,忍不住歎了口氣,“這樣下去不行啊!”
“曉雷,你傻站在門口乾什麼?趕快過來看看啊!”戴巧巧見我一直站在門口,直接跑過來將我拉到了床邊,“曹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