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周老師就是周揚的判斷跟戴巧巧說了,戴巧巧自然是一臉的驚訝。戴巧巧問我接下來怎麼辦,我的回答很乾脆,去周老師的家裡找他。
我和戴巧巧來到了周老師的宿舍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屋子裡邊沒有任何反應。我能感覺到,此時屋子裡應該沒有人,周老師不在家。
我和戴巧巧都很失望,不過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不能白來這一趟。我拽著周老師宿舍的門把手,將靈力集中到了手上,用力拽了三下。門開了,門鎖被我拽壞了,連接門鎖的牆壁都被我拽出了一道裂痕。
“曉雷,你這是要乾嘛啊?”戴巧巧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學生硬闖老師的宿舍,還是用這種破門而入的方式,要是傳出去,我非被學校開除不可。
“去周老師家裡看看,也許能找到新線索呢!”我說著,走進了周老師的宿舍,戴巧巧也跟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周老師的宿舍是個兩室一廳,一個臥室,一個書房,還有個客廳。客廳布置得很簡單,幾乎沒有什麼家具,不過擺放著許多形狀各異的石頭,看來收藏石頭是他的愛好。
走進周老師的臥室,這裡隻有一張雙人床和一台舊電視,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最後,我和戴巧巧來到書房,跟客廳和臥室相比,這裡的設計明顯要精致一些。一張闊氣的辦公桌,一把老板椅,三個大書櫃裡擺滿了各種中外名著。看來,除了收藏石頭,看書也是周老師的一大愛好。
在書櫃的最裡側,我看到了一本師範大學的文學教材,這本書有些年頭了,而且無論是在內容上還是質量上,都比其它的那些名著差了好多。
我把這本文學教材拿了出來,隨便翻看了幾頁,一張老照片從書頁中掉落下來。
我撿起照片,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有兩個人,我居然全都認識。那是一對情侶,男孩兒是周揚,女孩兒是胡曉月。或者說,男孩兒是年輕時的周老師,而女孩兒是周老師已經去世的女朋友。
照片上的胡曉月很漂亮,絕對稱得上美女,而且氣質出眾。可惜現在的她已經成為了一隻惡魂,沒有了當年的清純與稚嫩,剩下的隻有怨恨和不甘。
我把照片遞給了戴巧巧,戴巧巧也是驚歎不已。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周老師,也就是那個已經死去並且成為了靈體的周揚。想要救陳凱,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到他,然後帶著他一起去曉月湖。這也是唯一的辦法。
我把周揚和胡曉月的這張合影照片裝進了口袋。胡曉月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這張照片或許能喚醒她的一些記憶。就算不能讓她放過陳凱,至少可以證明,我一直在努力尋找周揚,而且目前已經有了線索。
如果胡曉月也想找到周揚的話,那她至少應該多給我一些時間。當然,這也可能是我的一廂情願,還是那句話,跟惡魂講道理有時候就是對牛彈琴。
我和戴巧巧離開了周老師的宿舍,門鎖壞了,門已經關不嚴了,但我們可管不了這些。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周老師,時間已經不多了。
找到周老師,這是當務之急,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該怎麼找呢?教室裡沒有,辦公室沒有,宿舍裡也沒有,他到底去哪兒了?
我和戴巧巧幾乎找遍了學校的每一個角落,最後還是無功而返。我找其他老師要來了周老師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卻發現對方已關機。眼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時間來不及了。
周老師給我們帶來了希望,但他的失蹤卻又讓希望破滅,忙了一天,最後還是失敗了。事到如今,隻能拚個魚死網破了。
我告訴戴巧巧,我一會兒會帶著陳凱去曉月湖。如果胡曉月要殺陳凱,那我就跟她硬拚了。戴巧巧還是不放心,非要跟我一起去。
“你不能去,太危險了!”今晚不是去跟胡曉月講道理的,不出意外的話,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戴巧巧去的。
“我不怕危險!”戴巧巧就是這個性格,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你負責對付胡曉月,我負責照顧陳凱,就像上次一樣!”
“我要是對付不了胡曉月呢?”我這不是危言聳聽,若論絕對實力,胡曉月的確在我之上。
“那我陪你一起死!”戴巧巧說的顯然是氣話,“反正事情是我惹出來的,就算死了,我也是死有餘辜!”
“你閉嘴!”我也有點兒生氣了,“無理取鬨也要分時候吧!你去了能乾什麼?除了讓我分神還能乾什麼,你不去,我還能跟胡曉月較量一下,你要是去了,我必輸無疑!”
“鄭曉雷,你……”戴巧巧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愣了一下,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轉身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