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楊元澤差點眼含淚花,士為知己者死,人家洛天明那麼信任你,你還有什麼猜忌的?
解決了麻煩,洛天明起身返回武府。
另一頭,屠光遠帶著一眾鏢師狼狽不堪的返回金刀鏢局。
進了院子,不少鏢師投來目光,一名同樣是鏢頭打扮的走上前調侃道:“恭喜二當家又接了個大單吧,你真給我們鏢局長臉。”
他可是聽說屠光遠去乾嘛了,菜鳥驛站現在風頭無量,多少鏢局盯著這塊肉,沒人敢咬一口。
隻有屠光遠有這個膽識和霸道,上來奉承兩句也屬正常。
沒想到,屠光遠怒瞪他一眼,直接一個嘴巴。
啪!
這名鏢頭被打蒙了,什麼情況?
屠光遠沒搭理他和一眾鏢師,徑直進了主臥室,還沒進門呢就嚎啕大哭。
“嗚嗚嗚,大哥,我給金刀鏢局丟人了,我們金刀鏢局被人欺負慘了。”
哭著衝進房間,屋裡坐著一名中年人,灰麻寬袍垂墜無皺,腰束蟒帶暗嵌七枚銅錢,喝茶時可見指節粗糲如砂鐵互磨,一看就知道是個大高手。
中年人眉頭微皺:“慌什麼,你去哪了,半天不見人。”
這人正是金刀鏢局的總鏢頭屠君房,洛天明怎麼也沒想到他打的這個鏢頭竟然是金刀鏢局總鏢頭的弟弟。
屠光遠向小孩子回家告狀一樣添油加醋的抹黑,把洛天明怎麼不同意接鏢,又羞辱他和金刀鏢局的一一到來,卻不提自己比武輸了的事。
最後還不忘加上一句:“他還說金刀門也是垃圾一群,金刀門隻養廢物,還把我罵的一無是處,最後讓我學狗爬出他們驛站的,這哪是把我當狗,把大哥你也當狗啦。”
“放肆!”
屠君房果然大怒,憤憤道:“哪冒出來的小輩,敢這麼羞辱我金刀門,他是不想活了。”
“對,他就是不想活了,我們成全他吧,大哥!”
屠光遠趕緊附和,屠君房猛的起身剛準備調集人馬,他要親自登門會會這新成立的菜鳥驛站。
突然,屠君房停下來了,他可不像他弟弟那麼魯莽。
“光遠,我才想起來,誰讓你上菜鳥驛站的,我不是警告過你嗎,那個驛站背後有不少富商支持,如果用我金刀門我義不容辭,若不用也不能得罪深了,你乾嘛去了?”
這下子屠光遠蔫了,他就是眼紅這塊肥肉自己擅自去威脅脅迫的,哪能跟大哥說實話。
“是菜鳥驛站的楊管事邀請我去談生意的,我帶足了誠意,本以為能拿下大單,結果蹦出來個什麼洛天明,這小子根本沒把我們金刀鏢局和金刀門放在眼裡,太狂了,我也沒聽說過荊州城富豪裡有這麼一位,我就跟他嗆了兩句,結果他讓我爬出門的...”
顛倒黑白忽悠屠君房,屠君房仔細回憶了一下,雖然洛天明確實在鳳凰樓大放異彩,頂級的富豪們都認識他,但他沒怎麼公開露過麵,在整個荊州城內並沒有多少名聲。
屠君房不認識,他冷聲道:“好,這次羞辱我替你找回麵子,下請帖,我要請洛天明來我金刀鏢局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