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啪!
茶杯摔的稀碎,屠君房冷冷問道:“那小子真這麼乾的?”
地上跪著的鏢師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取出懷中撕碎的請帖遞上去。
一旁的屠光遠煽風點火道:“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撕我金刀鏢局的請帖,哥,這是赤裸裸打你的臉呀,這事咱們也彆整那些虛的,還請吃飯,要我說召集人馬打上門去,好好教訓教訓洛天明。”
他巴不得帶人上門找洛天明算賬呢。
屠君房雖然也很生氣,但轉念一想,江湖中人講究道義,自己必須占理。
“好呀,他不是讓我親自送請帖麼,我就親自去一趟,我倒要會會他。”
拿定主意屠君房召集了數十名頂尖的鏢師,浩浩蕩蕩趕往洛天明的菜鳥驛站。
這一折騰已經到了下午。
等他帶人來到驛站門口,隻能看到一群忙碌的工人,屠君房大踏步進了院子,手下人大喊道:“誰是主事的,我們金刀鏢局總鏢頭親自到訪,出來迎接。”
這派頭十足,屠君房眉頭微皺,自己手下人怎麼這樣傳話,他也很反感但沒吱聲。
驛站工人們趕緊進屋通知,這時候洛天明早走了,楊元澤帶著一眾賬房滿臉笑容的來到院子中。
楊元澤一抱拳:“哎呦,金刀鏢局的總鏢頭大駕光臨,我是管事楊元澤,有失遠迎,請。”
屠君房略感詫異,這管事挺和氣的,也沒有對他囂張無理。
屠君房點了點頭也抱拳說了姓名,一群人進了正廳。
屠君房也沒廢話直奔主題:“請問你們驛站是不是有個叫洛天明的,他不是讓我親自來邀請他嗎,好呀,我來了,讓他出來見我吧。”
“這個...總鏢頭,我們董事長剛走,不好意思。”
什麼董事長?
屠君房莫名其妙,楊元澤也是汗顏,洛天明非得讓他對外這麼稱呼自己,董事長到底是個啥職位呀。
楊元澤也沒過多解釋,主要他也不知道,詢問道:“總鏢頭,這樣,等他回來了我會把您親自登門的事跟他提,過後在擺酒席。”
“不用你們擺,我金刀鏢局說到辦到,請他吃飯,行了,我走了。”
屠君房起身離開,楊元澤趕緊向送,到了門口,屠君房眼中寒光一閃。
突然間!
猛的飛身而起驚詫眾人,他竟然跳起兩丈多高,單手扣在了菜鳥驛站的牌匾上。
哢嚓!
當著所有人麵把驛站牌匾給硬掰了下來,可見其掌力之驚天。
楊元澤都嚇傻了,心道:洛天明讓自己強硬一點,麵對這樣高手拿什麼強硬?拿命嗎?
屠君房落地將牌匾丟給旁邊的鏢師,冷冷道:“貴驛站的牌匾先放我這裡,晚上我請洛天明吃飯,想拿回牌匾讓他自己來取。”
屠君房也留了個心眼,洛天明之前就拒絕過,這次親自來還沒碰見,這小子很可能再無視自己,但牌匾在自己手上,你不來也得來。
想到這裡,屠君房不由得佩服起了自己的聰明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