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凝霜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桌位的邊角,儘顯知情達理。
洛天明見狀皺眉,好像他欺負穆凝霜似的,一揮手:“李泌,你往星河那邊靠一靠,彆讓人家拚桌的坐角旮旯好像我們不懂人情世故似的。”
“好嘞。”
李泌立刻起身把位置讓給了穆凝霜,自己和星河並排坐著去了。
穆凝霜抿嘴一笑謝道:“多謝公子體貼,看得出來,公子也是位儒雅之士。”
“過謙了,你吃什麼?”
洛天明詢問,穆凝霜故作嬌羞:“什麼都可以,我並不挑食。”
“哦,那你點吧。”
見此,穆凝霜也不再做作直接喊來小二點了兩碟點心,她正在心中尋思怎麼和洛天明找話題。
這時候點心上來了,洛天明竟用筷子將穆凝霜的點心和自己的酒菜隔開,這操作讓穆凝霜大惑不解。
“公子何意?”
“啊,你來拚桌你點的東西你自己吃,咱們彆混一起了,到時候不好算賬。”
此言一出,穆凝霜腦門都忍不住浮現黑線,感情洛天明沒有請她吃飯的意思,各吃各的,各付各的錢。
穆凝霜頭一次流露出小女兒姿態氣呼呼的空手拿起點心往嘴裡塞,她都不想搭理麵前這個不懂風雅的男人了。
洛天明卻跟提防賊似的提防穆凝霜,生怕她突然有什麼奇怪舉動。
好家夥,這一桌被店內所有人羨慕的組合,反倒成了全店內最奇葩的一桌。
一個人悶頭吃點心,另一個人小心翼翼生怕對方沾染自己似的。
此刻的穆凝霜都懷疑洛天明取向有問題了,唐朝龍陽之好的不再少數。
最後實在忍耐不住,穆凝霜皺著眉頭輕聲問道:“公子,你很怕我?”
“對啊,額...不是。”
“我有那麼可怕嘛,公子,你到底怕我什麼?”
“嗨,你要這麼問那我就直說了,大齡剩女一般都有些惡趣味,尤其是長得漂亮的,高不成低不就,最後養成了奇怪的癖好,那些養貓養狗的還好,就怕某些心理畸形的,嘶...你不會是吧?”
洛天明回答完還打了個哆嗦,穆凝霜整個人傻了。
自己怎麼就成了大齡剩女,哪怕比麵前的臭小子年長幾歲,那也風華正茂的年紀,追求者數不勝數,結果成了他眼中的怪人。
穆凝霜真想拍桌子翻臉,強忍怒火,刻意讓自己說話溫柔些,但還是咬牙切齒:“公子多慮了,我沒有惡趣味,我就是普通女孩子,我也喜歡漂亮,喜歡彆人恭維,喜歡萬眾矚目,請公子彆介意。”
結果在洛天明眼中穆凝霜咬牙切齒的樣子更加恐怖,他把碗筷往自己身前挪了挪遠離對方,直言道:“你們天山多少弟子?”
見扯開話題,穆凝霜深吸口氣緩解心情,笑道:“天山派在我朝屬於大宗門,內門弟子超過3000,外門弟子更是上萬,幽州獨領風騷百餘年,無人敢小視。”
說起自己的宗門穆凝霜儘顯自豪,這就是底蘊,小門小派沒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