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薛永嚇的從馬鞍上跌落,朝廷派兵圍剿?
他也沒反呀,這到底怎麼回事。
正在薛永稀裡糊塗之時,洛天明快步走下台階,陽光如練,灑落在青石板上,映出一片光輝,剛好將洛天明襯托的無比高大。
麵對衙役們的刀槍巍然不懼,冷聲道:“薛永謀反,證據確鑿,現在朝廷大軍已經到了,你們還要助紂為虐?就算對薛永忠心,那也得為自己家中妻兒老小想想,放下兵器!”
見不少衙役們陷入了猶豫,洛天明趁熱打鐵,輕啟朱唇,聲音清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爾等身為公門中人,本當秉持公正,守護一方安寧,然而卻肆意妄為,圍困弘農楊氏,欺壓良善,成何體統?”
衙役們麵麵相觀,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兵刃,洛天明手持折扇目光如炬,不羈與豪邁折服了所有衙役。
見此情景,薛永瞳孔微縮,在這麼耗下去對他極為不利,事已至此也沒法管洛天明了。
他大喝一聲:“眾衙役聽令,先隨我去城頭,解武陵郡城之難後再來捉拿欽犯!”
撥馬帶人趕往城門口。
霎時間,弘農楊氏門前便空空蕩蕩,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武昭兒長出口氣,興奮的跑過來笑道:“還是姐夫牛,三言兩語就治的那幫衙役服服帖帖的。”
“必須的,誰叫我是你姐夫呢。”
洛天明鼻子翹得老高,仿若得勝的公雞,彆看他在武昭兒麵前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實際上凶險非常,哪怕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他洛天明這邊,也難保衙役中沒有薛永的死忠。
他的右手就沒離開過背後的零毀劍柄,一旦發生意外,血濺當場...
“姐夫,接下來怎麼辦?”
“嗬嗬,進屋等薛永負荊請罪。”
“啊?”
武昭兒瞪大了眼睛,堂堂武陵郡守,朝廷六品大員,會來負荊請罪?
她是一百個不信,洛天明卻沒多言,邁著四方步走入楊氏門庭...
另一邊,薛永火急火燎的衝到城頭,放眼望去。
黑壓壓一片,如海嘯般的壓迫感,這得多少官兵?
洛天明也沒想到,星河這一路來,金刀門又出了2000人馬,到桂陽郡,李道賢聽聞此事勃然大怒,還有人敢動他的義弟?
大手一揮,桂陽郡城守軍出兵3萬,李道賢隻有一個要求,洛天明出軍費。
眼瞧著3萬兵馬浩浩蕩蕩跟著星河離去,李道賢那文質彬彬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縷陰謀得逞的奸笑,哪還像個皇親國戚,根本一奸商。
這下子,星河統領的軍隊達到5萬人,稱得上遮天蔽日,武都督派遣的使者追上後都傻眼了。
交出兵符,匆忙回荊州城報信。
就這樣,星河第一次統領數萬軍兵,劍指武陵。
此時已經將武陵郡城圍得水泄不通,城頭上的官兵肝膽俱裂,怎麼也沒想到同是大唐的兵將卻要兵戎相見!
薛永腿肚子都軟了,看著黑壓壓的部隊整齊劃一,排成一列列方陣,他就知道這是正規軍,絕非盜匪賊寇。
他站在城頭呼喊:“請問下方是哪位將軍領兵,我武陵郡隸屬荊州,從沒有反叛之意,還請將軍明察。”
城下軍陣最前方,數匹戰馬,星河如眾星捧月般立於中央,旁邊除了秦朗和梁永兩位將軍以及零陵上將軍邢道洪以外還有數位桂陽郡的大將跟隨,金刀門的長老連靠邊的資格都沒有。
按理說論官階邢道洪為首,他應該站出來,而邢道洪為人圓滑,直接拱手道:“星河先生,末將們全聽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