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單腳踩在座椅上,繡著金邊的衣裙蕩起微波,儘顯豪邁之情。
“酒來...”
單臂一展如雄鷹展翅,也不知道是被洛天明的情緒感染,還是被他豪邁所折服,洛天嬌乖乖倒上一杯瓊漿,紅著臉頰遞了過去。
一飲而儘。
悠悠之聲仿若天外之音,環繞於耳。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而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郎朗聲音仿若醍醐,灌入洛家人的腦海,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廳堂內靜得落針可聞。
洛天昊也傻了,不敢相信眼前風度翩翩的男子是那個被自己欺淩的弟弟。
可還沒完呢。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彆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這才是完整的一首絕妙詩詞,洛天昊的打油詩和人家比起來宛若雲泥。
見廳堂內所有人陷入震驚,洛天明瀟灑一笑:“這首‘水調歌頭’乃我即興所做,希望大夥喜歡。”
嘩!
廳堂內頓時沸騰了,哪怕對洛天明挑三揀四的人,此時也不得不承認洛天明才華橫溢。
洛天昊呆愣當場,努力回憶是否在那篇詩詞上見過此絕唱,至少能反駁洛天明抄襲。
注定失望了,這首《水調歌頭》乃宋朝蘇軾的名詩,唐朝之前哪有記錄?
他臉色如死灰,成了霜打的茄子。
一些小輩還上前拱火。
“天昊哥,彆怕他,才第一局,你再做兩首名詩,必定能力壓他的。”
“對呀,天昊哥,你還有兩局呢,我們支持你!”
聞言,洛天昊緩過神來,心中卻叫苦,自己那點墨水累死他也達不到《水調歌頭》的水準。
未等他言語,洛天明猛的朝他邁了一步。
“聽好了,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春...”
好!
洛家滿堂喝彩,發自本能的聲音,洛天昊仿若雷擊,連退數步。
洛天明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再次上前唱吟道:“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也,而浮生如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況陽春召我以煙景,大塊假我以文章,會桃李之芳園,序天倫之樂事!”
一首太白夜宴震的洛天昊坐在了地上,洛天明居高臨下眼中滿是嘲諷。
“三首已過,洛天昊,可應對否?”
這...
坐在地上的洛天昊仿若喪家之犬,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見他神色陰沉,卻無言以對,洛天明也沒客氣,轉頭對著洛天嬌使了個眼色。
洛天嬌可乖了,端著那碗狗飯,臉上滿是崇拜。
洛天明接到手中遞向坐在地上的手下敗將。
“吃,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