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明的一席話如五雷轟頂擊在武昭兒身上,讓她幼小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這段日子洛天明沒少研究大唐法律,不願再發生被武都督坑的事件。
今天派上了用場。
你不是喜歡我嗎?
那我接受你,但是你姐得死,你能為了自己的情愛害死親姐姐?
武昭兒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滴淚花順著眼眸縫隙流淌下精致的臉頰,最終在下顎間形成了如珍珠般的淚珠。
良久之後,武昭兒再次睜開雙眼,已經沒了那股幽怨的神采,整個臉頰仿若鮮花盛開,一顰一笑間越發成熟了。
“嘻嘻,姐夫,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至於嘛,姐,你彆聽姐夫胡說,他就是為給自己找女人故意找的借口,哼,我幫你看著他。”
又恢複成了天真無邪的樣子,猛的撲進了武晴兒懷中,奪過了她手中的剪刀,狠狠丟在了地上。
此時的武晴兒卻沒緩過來呢,還在抽泣。
武昭兒用小手抹去姐姐的淚花,嬌笑道:“我最愛我姐姐了,沒誰也不能沒了你,答應昭兒,陪昭兒一輩子,不許再乾傻事了。”
“嗯...昭兒真乖。”
這倆姐妹互訴起了衷腸,至於對洛天明的誣陷,現在也沒人在乎了。
洛天明退到了床邊坐在角落,給姐妹倆充足的空間。
等她倆再分開時,漫天的烏雲散去,陽光鋪撒大地。
武昭兒轉頭惡狠狠的對洛天明喊道:“姐夫,你以後不許再欺負我姐姐了,否則我要你好看!”
“遵命。”
洛天明滿臉笑意的抱拳,武昭兒對他狠狠做了個鬼臉,起身下床跑離了屋子,誰也沒注意,那顆淚珠一直存在下顎邊緣,始終沒有消散。
見惹禍精離開了,洛天明才滿心歡喜的坐在了武晴兒身邊,將妻子擁入懷中。
武晴兒狠狠錘了洛天明一下,假裝嗔怒道:“都是你算計好的吧,天明,我發現你心眼真壞。”
“冤枉呀,娘子,甭管過程怎樣,結局是好的。”
洛天明也長出口氣,招手讓一邊站著的雪翎也坐下,雪翎乖巧的坐在了洛天明左側。
洛天明享受了一把左擁右抱。
當天晚上彌補了身為丈夫該儘的職責。
一連幾天,都沒出過小院,白天依附在幾株高大的梧桐樹下品茶賞花,梧桐葉沙沙作響,仿佛演奏著一曲悠揚的樂章...
夜晚,如忙碌的老農奔走於兩間廂房,洛天明樂不知疲。
這天當午,微風吹過,花瓣紛紛飄落,洛天明好似置身於仙境之中。
“阿嚏...”
洛天明打了個噴嚏,時至深秋,院落也蒙上了一抹黃霞。
武晴兒將一件棉絨的毯子披在洛天明身上。
“相公,你是不是又要出門了?我看李泌正在收拾行裝。”
“嗯,昨天快馬送來了李道賢的書信,我已經正式成為了‘製舉考生’,能夠參加今年的恩科。”
聞言,武晴兒喜出望外,唐朝哪個女子不希望丈夫金榜題名?
她將洛天明的頭埋入胸口,柔聲道:“我相信夫君一定能光宗耀祖,震耀門楣。”
感受著妻子的溫軟,洛天明色心大起,剛要賦予行動。
一聲輕咳,打斷了兩人的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