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著彆人看,是不禮貌的行為。而被人一直盯著看,則是一件極其不舒服的事。
看著自己從未見過麵,卻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青年。被叫做春的青年不失禮貌的問道:“朋友,我們認識?”
聞言,李峰沒有沒有說話。
不說話,有時候也是一種回答。
而在這種情況下,不回答代表著兩層意思。
一層是默認了對方的話;另外一層意思則是不屑於回答對方的問話。
不過看著李峰那深邃的眼眸,又不像是那種目中無人的主。
於是青年就來了興致。
隻見他站起身,走到了李峰的麵前,直接坐了下來。
近距離一看,原來是個病秧子。
又看了看桌上幾乎見底的酒瓶,青年笑道:“朋友,有品位啊!”
說實話,如今的年輕人,喝這種高度白酒的已經不多了。
一般喝這種酒的人,都是上了年紀的居多。
“怎麼,想請我喝酒?”
“可以,沒問題。”
說完,青年對著老板吆喝道:“貴哥,再加一瓶酒。”
沒多會,貴哥端著烤串,提著兩瓶酒走了過來。
放下東西,老板笑道:“你倆還真是有緣分,都好這一口。”
聞言,青年看了看桌上整整齊齊的簽子,又看向了老板,“貴哥,您說他點的和我一樣?”
“對啊,三十串牛胸脯,三十串羊肉,外加一瓶高度二鍋頭。”
聞言,李峰笑道:“而且二鍋頭還是貴哥請我的。”
“貴哥,您去忙吧!”
貴哥離開之後,青年看著李峰,語氣冰冷的道:“你到底是誰?”
因為就在剛剛,青年發現李峰的眼神太熟悉了。
看著麵前的青年,李峰嗤笑道:“吃點好吃的,喝點烈酒,難道還需要亮明身份?”
看著答非所問的李峰,青年把桌上的兩瓶高度二鍋頭給打開了,然後遞給了李峰一瓶。
“既然是喝酒,那就喝個痛快。”
說完,撞了一下李峰手裡的酒瓶,青年直接吹瓶。
青年不是彆人,正是當初被稱作京都五大混世魔王之一的熊明春。
曾經的他,在京都也是橫著走的主。不過自從十年前李峰消失之後,他與鄒猛在京都基本就變成了光杆司令。
曾經跟著他們的那些富家子弟,如今已全都被呂占軍利用威逼利誘的手段給拉攏了過去。
不過儘管如此,以呂占軍為首的京都公子哥們也不敢對他們真動手。
最多也就是使使絆子,過過嘴癮罷了。
因為真要動起手來,他倆依然還是真敢上的主。不說往死裡打,最起碼敢把對方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一段時間。
就在李峰消失後的第二年,呂占軍就曾經讓下麵的幾位富家子弟去挑釁過二人。
結果那三五個公子哥,直接被二人在酒吧裡,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一段時間。
那幾個公子哥當然不服氣,在呂占軍的慫恿下,最後告到了長輩那裡。
熊明春的爺爺,曾經治安律法部副部首,不過已退居二線,熊家威望也開始漸漸下降。
好在他父親熊俊超一路過關斬將,坐上了如今京都安保局一把手的位置,也成了李忠孝手底下的一位得力乾將,仕途上一片光明,還有上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