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賴世雄得意的嘴臉,嚴明還是緩緩掏出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裡麵就傳來了一道威嚴且帶著些許怒意的聲音,“嚴明,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身份,否則誰也保不了你。”
聲音很大,就連一旁的李峰與賴世雄等人都能夠清晰的聽到。
嚴明看向賴世雄,眼睛微微眯起,語氣冰冷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開口道:“局長,我想忘記自己職責的人,是你吧!”
嚴明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得意的賴世雄卻皺起了眉頭。
而一旁的李峰,撇了撇嘴後滿意的的點了點頭。
“嚴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是不是不想乾了?”電話那頭,在短暫的停頓過後,再次傳來一道怒吼聲。
嚴明嗤笑一聲,“我嚴明敢問心無愧的對著天發誓,在任職期間我沒有過失職的地方,更沒有利用手中職權徇私舞弊過任何人。”
頓了頓,嚴明聲音更加的冰冷:“我倒是要問問局長您,我怎麼就不想乾了?還是說整個嶺南的治安局,是你的一言堂?”
雖說呂家在嶺南經營這麼多年,實則和提線木偶一般。
沒有了京都呂家那邊的授意,根本就沒人會幫助他們嶺南呂家一分一毫。
而打電話給嚴明的治安局局長,正是京都呂家人安排過來的。
如今嶺南呂家三父子失勢,已然變成了牆倒眾人推。
他們需要一個人來補齊南方的空缺,而這個人,正是賴世雄。
商業板塊他們可以不爭也不搶,但是黑色地帶,他們不會放任殷天林這樣繼續擴張下去。
不為彆的,就是要為地下世界與其他勢力到來南方之前,多爭取一些話語權。
所以說,南方是無法避免的要成為一處戰場。
而這一戰,哪怕是麵對各方勢力的挑戰,九州是絕對不能敗下陣來的。
可想而知,在麵對這場裡應外合的戰鬥,李峰肩上承擔了多大的壓力。
不過在李峰的心中,他從來沒有過沒有一絲一毫的抱怨。
有的,隻是把敵人斬於刀下的決心。
而電話那頭,在聽到嚴明犀利的提問後,除了能聽見“劈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外,沒有任何的言語回答。
沒有任何猶豫,嚴明掛斷了手中的電話。
賴世雄拍了拍手,一臉微笑的看著嚴明,“嚴隊長還真和傳聞中的一模一樣,果然是鐵麵無私啊!”
說完,賴世雄話鋒一轉,“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一下嚴隊長。人要有自知之明,做事情量力而為就行,沒人會質疑你的能力。”
麵對著信心十足的賴世雄,嚴明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你隻是一條狗,有什麼資格與我對話?哪怕是左笑賀站在這裡,我也敢這樣說?你敢嗎?”
頓了頓,嚴明繼續冰冷的開口道:“九州是人民的九州,不是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為非作歹的地方。隻要有我嚴明在的一天,你們在南方掀不起任何波瀾,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