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李峰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狂”。
不過周圍呂氏集團的工作人員人看到這一幕時,心中皆是激動不已,終於有人給他們出這口惡氣了。
現在南方沒有人不知道李峰的名號,以前一直都隻是聽說,如今親眼所見,簡直比傳聞中的酷斃了。
原本還心驚膽戰的前台小姐姐,此時眼裡滿是星光。
“主子講話,當狗的就乖乖聽著。”
說完,李峰看向呂占軍,“呂少這麼威風,怎麼不見呂占邦下樓跪地相迎啊?”
李峰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哦”了一聲後笑道:“我明白了,呂占邦壓根就沒把你放在眼裡。你給我等著,我這就把他叫下來,給咱們京都來的呂大二公子賠個不是。”
說著,李峰對著前台小姐姐笑道:“小姐姐,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們的呂董事長,就說完我叫他下來。”
前台小姐姐連忙點了點頭,再次撥通了電話。
沒多會,呂占邦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他與李峰如出一轍,對於一旁的呂占軍、賴世雄和暈死過去的萬貴發,看都沒看一眼。
徑直走到了李峰麵前,恭恭敬敬的開口道:“老板,不知道你要來,讓你久等了。”
李峰指著呂占軍道:“這位是京都呂家的呂大二少,年紀應該比你小,按輩分他得叫你一聲堂哥吧?”
這時,呂占邦才看向了一旁的呂占軍,隻是看了一眼,呂占邦就回過頭了對李峰道:“不錯,我爸與呂長老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我長他幾歲,按輩分他確實得叫我一聲堂哥。不過我們嶺南呂家,可高攀不起京都呂家。”
這話表明了嶺南呂家與京都呂家的關係,同時也與他們劃清了界限。
從今往後,京都呂家是京都呂家,嶺南呂家是嶺南呂家,再無任何關聯。
李峰點了點頭,看向了一臉陰沉的呂占軍指責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你爸位高權重,可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堂哥吧!你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來,又是打又是砸的,算個什麼事啊!真是有失你們超級豪門公子哥的風度啊!”
“李峰,你也不用在我麵前逞口舌之快。既然你也在這,那我就直說了。現在就把呂氏集團讓出來,省的為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呂占軍說話的口氣,就像是在發號施令一般,容不得他人反抗的意思。
不過李峰聽完呂占軍的話後,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李峰終於停了下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後,李峰突然收回了笑容。
眼神冰冷的看著呂占軍吼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說著,李峰抬手指向呂占軍,“呂占軍,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屁。我李峰今天就站在這裡,有種你就從我手中把呂氏集團拿走!”
呂占軍是什麼人,九州最頂級的公子哥裡麵他算是一個了吧!
可是如今被李峰指著鼻子罵,這事要是傳到京都,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再說了,哪怕是在他們頂級公子哥的圈子裡,平時也不會如此爭的麵紅耳赤。
呂占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眼裡的殺意早就迸發出來了。
剛要發作,常國林帶著一幫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萬貴發的模樣,他立馬讓人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