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李峰也走了過來。
與金家父子形成三角之勢,封住了李明遠的退路。
知道無路可退的李明遠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不甘。
他對著金泰尚怒罵道:“金泰尚,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好意思在我麵前提往日的榮光。那我問你,四十年前,是誰把忠誠於你的李家趕出高麗的,你倒是說啊?”
或許真的是年事已高的緣故,聽了李明遠的話後,圍牆之上站立著的金泰尚似乎是陷入了某段回憶之中。
好一會後才緩緩開口道:“李哲是你什麼人?”
李明遠看著似乎真有些犯糊塗的金泰尚再次吼道:“李哲是我父親,當年就是因為你把他趕出高麗,他老人家最終鬱鬱而終客死他鄉的。他為高麗奉獻了自己的一生,可到頭來,你是怎麼對他的?”
金泰尚眼睛微微一亮,好像又恢複了正常,於是歎了口氣,“當年的你年紀尚小,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頓了頓,金泰尚道:“罷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當年的高麗,在全世界範圍內可謂是毫無地位可言,完全沒有任何的話語權。而你的父親,他實在是太過急於求成,一心想要在短時間內取得巨大的成就。”
“然而,正是這種急功近利的心態,讓整個高麗差點陷入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時至今日,我仍然無從知曉那個殺手公會背後的真正操縱者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有著極其強大的勢力和背景。”
“在這些人的精心蠱惑之下,你的父親或許已經迷失了自我,無法看清事實的真相。”
“當初若不是我及時發現,如今的高麗,或許已經成了一個沒有自我的國度了。”
聽完金泰尚的話,李明遠愣在了原地,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突然,他看向金泰尚:“這隻是你的一麵之詞,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說這是我的一麵之詞,那我問問你,你父親臨終前可告訴過你什麼?”
麵對金泰尚的質問,李明遠不說話了。
雖然他父親鬱鬱而終,可並沒有說過金泰尚的半句不好,反而掛在嘴邊最多的一句話則是:他是高麗的罪人。
就在這時,一旁的李峰開口道:“李明遠,作為殺手學院的s級教官,你不會什麼都不知道吧?”
“你是一個外人,憑什麼對我們高麗的事指手畫腳。”
說著,李明遠看向金泰尚,“金叔叔,我做了對不起高麗的事,但我如今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全力輔佐金在盛,讓高麗越來越好。”
說完,他用手指向李峰,“他是地下世界殺手榜上排名第一的索魂使,哪怕殺手公會對他下達了全球追殺令,可他如今卻好好的站在這裡。”
“要知道,殺手公會的全球追殺令是不死不休的,哪怕他是九州人,殺手公會同樣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說明這分明就是他與長老會的那些人在密謀著什麼陰謀。”
看著李明遠,李峰無奈的搖了搖頭。
二話不說,隻見他化作一道殘影殺向了李明遠。
一時間,兩人戰鬥到了一起。
金家父子看著兩人的戰鬥,也並沒有插手的意思,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